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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天地浮云

惊心动魄48小时(一号命令)1969.10.18--PLA军官回忆录(111ZZZ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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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2 04:24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当我和她面对面的坐下时,我发现她的脸上、脖子胳膊上都是汗水,她头上的缕缕发丝也被汗水浸湿,显得又黑又亮。
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并闻到她特有体香。
她带着阳光的脸庞,明亮的大眼睛,略显丰满的嘴唇总是露出迷人的笑意,洁白的牙齿中可以看到舌尖的滑动。
她是一位迷人的姑娘,我是这样认为的。
她看着湿漉漉的我说:“你那么热吗?”
我点了下头,继续用手擦抹着脸上的汗水。
“我找个电扇去”
说完她起身向外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问自己:她把你迷住了吧?
队长拿着电扇过来了,小L跟在后面。
队长接好电扇对小L说:
“小冬早就来了!你瞧他身上的汗,我看出来了,他可是下决心了,这次,我看好咱们的压轴戏一定成功!我开会去!”
说完他就走了。
小L又坐在我的对面,电扇送来了阵阵的风。
这回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拿起剧本看着我说:“开始吧!”
她把自己的那份剧本递到我的手里说:“这是我晚上校对好的,我画线的地方是要注意的。
划了的是印错的。
有重点符号的是语气要修饰的,你先看看。”
她又拿过我的那本自己低头翻着,并慢慢地读了起来。
话剧排练的很顺利,两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和小L,每天下午或晚饭后都抽时间排演一下。
队长和龙套们也与我们合了几次,每次排练后,大家都觉得效果不错。
由于专业课密度加大,小L也有别的事情,大家见面很少,都各忙各的了。
一天晚上,我在学员宿舍楼值更,下更后到水房冲凉,
可能是太困了再加上天气闷热,我冲着凉水睡着了。
其他来冲凉的弟兄看见我才把我叫醒。
我从凉水中起来后就觉得浑身发酸,我昏昏沉沉的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可真的趴不起不来了。
阿良叫了我几回,我只是睁开眼看看他,想张嘴都困难。
我就这样一直睡到下午,才觉的好一点。
我爬起来找到阿良,叫他陪我到学校的医务室。
大夫看了后说:“你是被凉水激了,现在的体温也高。休息几天吧。”
我在医务室打了一针就回去了。
在宿舍里我躺到第二天,宣传队的队长长来了。
他用手摸着我的头说:“你小子病的真不是时候,后天领导要看咱们汇报,国庆晚会就要演出。
你的状态就是到了国庆也未必可以恢复。
就剩几天了,你小子叫我怎么办?”
我看着队长苦笑了一下说:“我要是明天不烧了就可以演出,我扛得住。”
阿良过来了对我说:“先到医务室把针打了吧?”
队长和阿亮一起扶着我缓慢的向医务室走去。
我在医务室的注射间里,小L穿着白衣进来了。
她端着注射器的盘子,眼睛一直盯着我。
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盘子,关上了门。
她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摸着我的前额,小声地说:“还烧呢,你怎么一点都不小心啊。”
她的话语里带有责备的口气。
我强打着精神说:“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她说:“你还吹呢!咱们这,夏天冲凉睡着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你怎么能说没事?
哪个不是十几天才好,要是厉害了,你非瘫了不行!”
我听她一说反到吓了一跳。
我:“我不会瘫了吧?”
她笑了一下:“你到是瘫不了,要是那样,你就不会在这坐着啦。
我估计,你的体温下来还要有几天。
体温下来了,你再慢慢活动一下,估计再有两周就好了。”
她给我打完针,扶我站了起来,送我走到门口。
她看着我说:“你小心吧,明天再来,我给你打针。”
我点头答应了。
她声音很低的说:“叫声姐!”
我都难受成这样了,这丫头真是难为我啊,我心想着。
她帮我开了门,用搀扶我的手悄悄的捏了我一下,她用眼睛盯着我。
我在她命令的目光下,说了一声:“L姐。我走了。”
阿良搀着我回去了。
......

YYLLLL
发表于 2008-1-12 04:34 PM | 只看该作者
从111老弟的经历可以看出你是一个从来不服输,很坚强的男子汉,怎麽就让一个新兵丫头
稀里糊涂给绕进去了,你还没脾气!!这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开个玩笑让你开心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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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2 04:37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早上起床了,我还是躺着。
午休后,阿良又搀着我来到医务室,小L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在注射室里,她一边准备着注射器一边对我说:
“今晚彩排,头们审查节目。队长提出咱们的戏换人,我不同意。你要是上不了,还不如不演了,我也没心情演了。”
我:“我不知道队长是什么意思?真的撤节目?”
她:“不演是我的意思,还没和队长说呢。”
我:“咱们辛辛苦苦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演吧。
你要是撂了,咱们不是白费劲了。”
她:“我不想和临时找的人搭戏,我不习惯。”
我:“不就是戏吗,谁演不是演?”
她不说了,拿针过来往我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扎。
这突如其来打击,疼的我差点喊了出来。
针打完了,她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们的戏演不了在生气呢。
我站起来对她说:“你看我还行吗?”
她:“你别骗我了,就你这样子还演什么?”
我:“你要是叫我在两个小时内不烧,我保证能演。”
她:“你的体力也不行呀。”
我:“咬牙了!要不然你还不扎死我!”
她:“这可是你说的!我就怕你顶不下来,你先回去休息,我和队长再商量一下。”
我回到宿舍又睡了。
晚上,我的病号饭还是面条外带荷包蛋。
前两天我只是吃几口,今天我把碗里的全吃了。
队长来到我们队找到我,他拉着我就往宣传队走。
到了排练大厅,他对我说:“你行吗?”
我还是浑身发酸发软,看着队长焦急的面孔,我真是咬着牙说:“我上吧!”
队长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给我搬来一把椅子叫我坐下休息。
又叫来一个女孩,拿着我的台词在一边慢慢的读着。
好使我尽快熟悉剧情进入状态。
我难受得要命,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是闭着眼睛坐着。
我听着台词继续昏沉着,一会儿台词声停了。
我睁开眼一看,是小L。
她背着急救箱已经站在我的身边。
她单膝蹲在我的面前,抬着头看着我说:“真的咬牙了!”
我看见她在笑。
她带我到了一个临时的化妆间,对我说:“你再忍一会吧,我带着退烧针一会打。”
我不解的问:“还等什么?”
她说:“我先看看咱们的节目是怎么排的,要是在后面我怕你演着一半又烧起来。”
“你先坐着休息,一会我来给你化妆,再对一遍词。”
说完她放下急救箱就出去了。
队里其他的姐妹弟兄都来了,大家一边和我打着招呼,一边开玩笑。
说我是演啥就来啥,戏上是个病号,下面也是病号。
要是角色死了,我今天看来也活不成。
我哪有劲再和她们贫嘴,只是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闹着。
这群孩子们吵闹了好一阵子,总算是各个化的满脸油彩出去了。
我又开始昏沉啦。
小L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对着我说:
“小冬;我想了个主意,我找到一副轮椅,咱们把戏改一下,你是腿伤不能走路,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你,你看行吗?”
她说完就面带笑容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也笑了,看着她发亮的眼睛说:
“好姐姐,这一下,你可把戏改大了!
我自己的那几段不能叫你推着啊。
真的要坐轮椅?我看不行,那还不笑死几个!
最后我连台都下不去了。”
她一下子收起笑容不高兴了。
我忙说:“别生气,我一定顶下来,我知道你的好意,你是怕我顶不住。谢谢了,小L姐!”
她嘟囔着说:“好心都不领,打针!”
我听着她最后一句的坚决,看着她说:“好姐姐咱们轻点吧,这屁股还有用呢!打坏了上戏可真的要坐轮椅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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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2 04:51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我坐在一边看着她装扮着自己。
她打开盘在头上的黑发,她轻轻的晃动了下头,那乌黑的头发一下散落下来,刚好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手中拿着梳子流畅的梳了起来。
一切都很迅速,她很快的就把头发盘好。
又拿起演出带的护士帽,轻轻地扣在头上,用手调整着帽子的位置。
她面对镜子缓缓地扭着头,从各种角度欣赏着自己的造型。
我这时觉得,女孩就是有趣,就这么点事,搞得这样复杂。
她总算该往自己脸上化画了,我在一旁一点声不响,只是默默的看着。
她一边往脸上打着底色,一边扭过头来看我。
我看她扭头马上就闭上了眼。
就听她说:“你不许看!我化好了叫你。”
我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开始迷糊了,我就势睡了起来。
小L轻轻的推了我几下,我睁开眼一看,好家伙!
整个一个不认识了。
只见她穿着护士的白衣,脚上穿了双白鞋。
头上顶着叫她摆弄半天的帽子。
脸上的妆,化的还算恰如气氛。
看起来是过了一点,不过在舞台灯下应该很好。
她看着我旋转了一下身体说:“好吗?”
我:“很好啊!”
她叫我坐在镜子前,开始在我的脸上施展她的想法。
我闭着眼,只是感受她的手在我脸上的滑动。
那是异样的,是从来没有感觉到的。
我觉得每个人,在他的一生中,会遇到一些极其偶然邂逅,那个瞬间往往使你铭刻于心。
那一切的发生,都介于在有意和无意之间。
我不知道她在心里是何种感受,但我内心的异动却好像是一阵狂风。
她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你不好受啦?”
我晃了下头,她接着说:“你在发抖。”
我低声说:“我觉得冷。”
她的手又放在我的前额上,我感到她那手上的温暖。
她说:“还好,温度不是很高,我快点帮你化完了,定了妆你会好点。”
又是一阵折腾总算是完了。
我忙着站起来,扯着汗水浸透了的裤子。
她不高兴的说:“化了半天也不看看!”
我说:“裤子全粘在屁股上了,太难受了!”
我转过脸照着镜子看了一眼,嘿!不错,比我自己化的强多了。
镜子里的小伙子还真是满精神的!也显得脸上胖了一些。
队长进来了看着我说:“你没事吧!快对对词,通一下本子。你可别演了一半就不行啦!”
小L说:“队长你就放心吧,小冬不会倒下的!”
队长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全湿了又说:“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太虚了。”
队长看着小L说:“小冬他真的行?”
小L看着我说:“他精神还好,就是虚。我看今天就这样吧,到哪再找衣服换呀?就是换了他一会还会汗湿了。”
队长:“你一定坚持住啊!衣服就算了,上节目的衣服都汗湿了,首长不会说的。快点吧!”
队长走了。
我的小姐姐拿起剧本对我说:“你留点劲吧,我读你听,要是有不清楚你就说话,闭上眼睛吧!”
我闭上了眼,她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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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2 05:20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10月的一天,南京的天气凉快了一些。
我们开始动员了,学员队马上就要出发到锦西去了。
开车时间就在第二天的早晨。
我心里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到医务室。
一进医务室,我就高声叫着她的名字,她惊恐的跑了过来,看着我小声说:“你怎么来了?又病了?”
我对她说:“我明天一早就走了,和你说一声。”
她说:“你来的正好,我可能下周就去上海。”
我惊奇的问:“你去干嘛?”
她说:“军医大上学。”
她说:“晚上我等你出来,咱们聊会儿。”
我们约好地方就分手了。
我为她能去上学感到高兴,我知道,就这一学可能就决定了今后的命运。
晚上,我们按约定时间见了面。
我本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可学校的流动哨就像夜叉一样,到处都能看到他们在那转悠。
偌大的一个学校,我俩楞是连个说话的地方也没找到。
她默默看着我,我泄气的说:“你到校后,写封信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回来就能看到,我会给你回信的。”
她点着头,依然看着我。
夜叉们有转过来了,她看了一下,平静地说:“你多保重,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清晨,我们起床集合,学校的汽车拉着我们向火车站驶去…。
在北上的列车上,我一直在想......。
50天后,我从23基地回来了,在一堆信件里,我见到了一封写着娟秀字迹的来信。
来信地址是上海杨浦区,五角场一带。
我急切的打开信件,默读着她的声音。
从字迹里,我感到了她内心的愉快,因为这一切我已都经历过了。
她不断叙述着学校里的气象,就像我到校时给家里的信。
我在信中,看到最有希望的话语就是,我们会有机会见面。
信的结束语是:“继先辈之枪,擎先烈之旗,握住你的手。”
我们没有握过手,一切接触都是在戏里。
我记住了,她温暖的手触摸过我的前额。
我记住了,她写那句结束语。
1972年我在入党志愿书中,写进了这句话。
我在1996年,看到档案中,入党志愿书的复印件时,我又看到了哪个时代的笔迹。
小L的面容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还是那样的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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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2 06:16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林彪事件,是我军旅生涯的一次震撼!
海军是重灾区,主要领导是集团成员。
很多干部受到事件牵连的,各级单位都处在惶恐之中。
我们就这样提前近一年,离开了学校。
分配时,我要求组织把我分到南海,我很幼稚,觉得那是个清静而美丽的地方,离家更远。
1972年的春天,我被分到东海舰队,舟山基地。
加入了祖国东大门,守岛卫士的行列。
我们将面对的是,缺水、潮湿、寂寞。
1972年我入党了,那时我只有19岁。
面对艰苦的环境,我自己也不知未来,也不去想未来。
林彪事件的结局,给我心中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我看到了,一个神话的裂痕。
一个莽撞的男孩,开始对未来怀有恐惧,彷徨。
自己心中的神圣,已经开始暗淡。
在海岛的初期,就是想办法麻痹自己,我学会吸烟了。
我不在给我心中温暖去信了,那已是我心中的遥远。
我叫自己,忘却那沉重的缠绵。
我懂了,我体会到丸子当年那种思念,太痛苦了!
一个刚刚走向社会的男孩,
一个面对茫然未来的男孩,
当他面前的一切,就像那无际的大海,那份温暖不是希望。
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人,没有权利索取,也没权利打开自己。
那段时间,是我年轻时,最艰难的时刻。
难就难在茫然。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你就是一个蛋!你也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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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3 12:43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1973年的夏天,我的腿和腰在施工中保护不当受了伤,伤痛漫延,影响到了我的正常行动。
那是一个台风刮过的日子,海面上风不太大,却有4-5级的浪。
我们三个小军官,结伴去基地定海。
我是到414医院看病,他们都是公干。
海上没有民船,我们三人搭乘路过的炮艇。
炮艇当时执勤护鱼,大风来势迅猛,只好在外岛避风。
我上艇后,看到船上有不少外岛探亲回家的海军弟兄,也有上岛探亲结束回家的家属。
海面风浪太大了,他们各个吐得脸色惨白,大多数都挤在水兵舱里。
舱里呕吐的声音不断,气味实在难闻。
125吨的炮艇,一驶出海岛的小海湾,我就在炮艇的后甲板找了一个较高的位置抓住站好。
炮艇随着大海中的浪涌,上下剧烈地晃动着。
炮艇的两舷,不住的扑上海水,最深的时候海水能淹没我的小腿。
看那架势,要是不留神都有掉到海里的可能。
我从轮机舱的上舱口,看到艇上的轮机兵,用背包带把自己固定在机舱里。
真是高温,强噪,晃动,呕吐折磨着这群水兵。
涌浪像小山似的不断向炮艇袭来,艇首常常被海水淹没,我的浑身被海水打湿。
望着无际的大海,这只小小的炮艇,就像沧海里的一叶孤舟。
炮艇的引擎吼叫着,在黄色的东海中艰难地航行。
我们在长江口的涌浪区里,挣扎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那种叫人感到恐惧的摇摆才缓解了很多。
三个小时以后,我们所乘的炮艇,停靠在定海的西码头。
船上的人们踉跄的下了船,很多人趴着码头的趸船一动不动。
我不晕船,但我们一起的另两个弟兄都吐的一塌糊涂。
其中一个兄弟胆汁都吐出来了。
他浑身上下到处沾满了吐出的脏污,加上海水的浸泡到处湿漉漉的,脸色极度惨白,看上去像个死人。
快到中午了,天气变得更坏。
乌云带着暴雨阵阵袭来,我们没带雨衣,只好拖着不能动的兄弟,到码头管理所的值班室避雨。
码头管理所内,只有两个值班的战士,一见我们哥们吐的连气都快没了,便在一边说:“他吐成这样可是不能动,必须叫他好好的睡一会儿,没两天他绝对缓不过来。”
我看着他那接近昏迷的状态,十分焦急,便和另一个战友说:
“咱们想个办法把他送到定海的414去,他要是出点事,咱们回去可是交代不了。”
那值班的战士听了我的话便说:“同志,你是外岛的吧?
你可不知道,你们才吐了几口?
船上的兄弟有时一吐好几天。
在码头上像这样的情况有的是,连卫生员都懒得管。
你送他去医院?那才不管呢!
搞不好还叫医生教训你一顿!”
我一听就急了,抓起连话就叫414的值班的。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传来了一个女兵的声音。
线路的传输质量不好,我费劲说了半天,对方老是说听不清。
我又叫到基地总机和话务员说明情况,请她转达。
我对话务员说:“我们是外岛送病号的,我们这有一位重症的病人,现在已经昏迷。请她们医院速派救护车到西码头。”
总机一会电话就回来了,话务员告诉我;
她已经告诉414医院值班的了,请我们等着。
我看着屋外阵阵的雷雨,又看到躺在那人事不醒的弟兄,心里憋着一团怒火。
我们这些外岛的,谁都他妈不管!
我指着值班室的当兵的就駡:“你们怎么连他妈点水都不给!”
我的叫骂使他们更是不知所措,站在那呆呆的看着我。
我继续喊着骂着,他俩才恍然大明白,提着暖壶冒雨跑了出去。
混蛋的天气!
混蛋的人!
我没好气的骂着!
值班室的门开了,来了个干部,手里提着暖壶,那两个值班的却不见了。
那家伙个子不低,一进门脱了雨衣,看着我满脸怒气就说:“兄弟!消消火,我们每天都会遇到你战友这样的情况。
你们今天命还算不错,
乘的是炮艇,要是遇到扫雷舰,你那弟兄一定会把肠子吐出来!”
他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推到我面前。
他自我介绍说:“我是码头管理所的副主任,要是有事,我来帮你。”
......
我看着表,时间快到3点了,便问他:“414的车赶到这,需要多长时间?”
“远到是不远,就是她们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快。
她们要是知道,是晕船呕吐引起的脱水,那可真是不会来的!”
我一听又急了,拿起电话又叫总机。
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话务员清晰的声音。
我刚要请她转414,副主任从我的手里夺过话筒便说了起来。
他请话务员,把电话转到了基地航保处值班室。
电话接通后,他在电话里对航保的值班军官说;外岛的一个干部,疑似急性阑尾炎,现已昏迷。
情况危机,请414的急救车马上到西码头救治。
说完,他放下电话看着我说:“直接找医院她们不信,航保值班室的电话管用,她们一定来!”
我忙问:“那是为什么?”
他看着我一笑:“值班室是要记录的,交班时一定有电话复合。
我会告诉他们病号是否被接走,要是414的车不到,那就是失职了。”
他停了一下,对我说:“这招儿不能老使,谎报军情是要挨批的!”
“我是看你们这位兄弟吐得都昏迷了,咱也不是医生,我说疑似阑尾炎不会有责任。救人是他们的职责,是不是,叫她们查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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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3 02:37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40分钟后救护车果然到了。
随车的护士同意我们是一起的搭车到414。
临上车前,我向位副主任高喊着感谢的话。
他也挥手喊着说:“兄弟!是部队的子弟吧,咱也是部队的孩子!以后路过,到我这里坐坐!''
......
救护车拉着警报,一溜烟的到了414医院。
车到医院,晕了的弟兄被车推了进去。
我和另一个哥们商量了一下,他直接去招待所号房,我去找医生看伤并等候晕菜兄弟的消息。
外面的雨还在一阵一阵的下着。
我在医生简单的问询后就去拍了X光片。
......
我忙活完,又回到了门诊大门口等着同伴的消息。
在雨廊下我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我无聊地抬头,看着天上一团团的积云在快速地飞跑。
雨水,伴着光线的明暗断续的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了一下表,快下午5点了。
这时,就见到医院门口,跑过来一个海军的女兵,她穿着雨衣,快速地跑到门诊的雨廊下。
她在雨廊中,把手中的雨衣交给另一个在雨廊避雨的女兵。
我的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了,继续无聊的等待。
当我刚要点燃一颗烟的时候,一个很轻的声音对我说:
“同志!你没带雨衣吧?这件雨衣你先用吧,用完还我。”
我扭头一看,那是在雨廊等人的那个女孩。
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她就和送雨衣的女孩一起跑了。
我喊了一声:“雨衣还到那儿?”
她在雨中高喊了一声;通信站!
那两个女孩,顶着一件雨衣消失在雨中。
雨还在下着,晕菜的弟兄还是没有消息。
我实在等不下去了,转身走进医院。
进去一看,发现医生都下班了,只有值班的几个医生护士在聊天。
我说明情况,她们马上帮我去打听。
没过一会消息回来了,一位护士没说什么就把我带到了病房。
我看到晕菜的弟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我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护士不紧不慢看着我说:“他没什么大事,他的胆囊有结石,晕船呕吐引发了,他的昏迷是胆囊疼的。还好他来的及时,还没到穿孔的地步,手术不错,估计有两周就可以出院啦。”......
第二天,医生慢慢地看着片子,说着我的伤情.......。
我听到这里,感到自己的腿还问题不大,心里舒服了一些。
医生这时板起面孔看着我说:“你的腰一定要小心拉!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你的行动都会很困难。
我们现在还不能很确定,一旦腿部出现肌肉萎缩那就必须要手术了,那可是有风险的!”
我听完心里一阵发凉,脑袋里嗡的一下。
刚好一点情绪一下在全消失了。
我才20岁呀!怎么就残了呢?
我要是连路都走不了我还能干什么?
我的一切还没开始,不会就到此结束了吧。
医生交给我一幅铁背心,并嘱咐我一定不要随便脱,坚持穿一段时间。
要是腰部可以缓解就不会手术,要是过段时间还是没有起色,那就只好手术啦。
医生又叫我趴在床上,他取出一支很大的注射器,注射器上装着又粗又长的针头!我只感到针头在腰椎里来回的串动。
‘努夫卡因’的副作用在我的身上极其明显,注射后我的心跳得太快,心慌晕得站不住,连眼睛都睁不开。太难受啦!
我在医院折腾了半天,在医生的打击下离开了医院。......
天亮一早我们就起来了,准备乘当日的船返回泗礁山的部队。
突然,我看到挂在蚊帐上的雨衣,想起通信站的女兵。
我和战友吃过早饭,来到了基地通信站的门口。
在门口执勤的哨兵拦住了我们
“通信重地未经批准不得入内。”
我拿着雨衣对哨兵说:“这件雨衣,是你们这里一位女兵的,请你代我们还给他。”
哨兵说:“我们这里话务排全是女兵,到底是谁的?”
我:“我不知道她叫啥?她只说是通信站的。”
哨兵拿起电话叫到话务排,他讲明我们是来还雨衣的。
他讲了几句转过头对我说:
“你们先等一下,她马上出来,你就直接交给她吧。”
我们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就见一个女兵跑着过来了。
那个女兵站在我的面前,我没抬眼只是把雨衣送到她的手里,嘴上笑着说了一声:“谢了!”
哪知,她没有伸手,我抬眼一看;
她的个子不高,很瘦小但感觉很结实。
头上梳着两个小辫,垂在肩头。
脸上被太阳晒得很黑,脑门上油光光的。
两只眼睛不大,但带着自信的神态。
她看着我说:“用了雨衣总要知道是谁用得吧?报个姓名不难为你吧?”
哨兵把门卫室的门推开,看着那个女兵说:“排长你们屋里说吧。”
我听了一愣心想:也是个帝国海军小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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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3 02:38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她转身进了门卫室,我看她没有拿雨衣的意思就和战友跟着进到屋里。
她指着屋里椅子请我们坐下。
屋内只有两把椅子,我们坐下了她只好站着。
她上来就做了个自我介绍,从她的介绍中我知道,她是69年南京的兵。
家也是部队的,算是军营子弟。
我简单的介绍了自己、部队和职务。
我端着不在意的样子说:“你们南方的女孩就是境界高!
自己挨淋还要把雨衣借给我,我要是不还了你们还不亏啦!”
她还是那副自信的神态,看着我说:
“你住在招待所的登记和通行证是一致的,还怕找不到你?”
我:“你不知名不姓?你能知道我们是谁?”
排长:“那就更简单了!你们的车一到,我就看见你们啦。
到医院去问一下,或打个电话给西码头,一问就知道你们是何许人啦!
你要是不信,以后,只要你来定海,第二天我就能找到你!”
我看着她心想;这个女孩真是厉害!
我看着她一笑便说:“你就吹吧!以后我来一定上门拜访,您老人家就不必找了!”
说完我们又客气几句就离开了。
......
74年的春节前,我又到414复查了两次,他们的回答还是不肯定。
老是告诉我,保守治疗会更适合我的腰、腿伤。
春节后海岛的寒潮来了,虽然住进了宿舍但潮湿的被褥依然袭击着我的伤病。
我病情厉害的时候,走路抬腿都感到困难。
通信站的那个排长,有时冷不丁的来个电话,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说话时间也就是在几分钟。
我为接电话,走路的时间比说话的时间都长。
74年的夏天,营里突然通知我到水警区报到,是调动。
我将离开自己战斗过的两年的泗礁山。
全体军校来的孩子们,都为我能离开这里表示祝贺。
营连的各级领导也希望我早日治好伤,早日恢复健康。
我带过的战士们更是有喜忧。
大家欢送我的阵势,搞得我深感受之有愧!
食堂加餐,晚上干部聚餐,营长拿着西凤酒和我造了快一瓶。
营长带着酒气喊着:我要到基地告状!不能把我的人随便调走!
教导员还是保持着政工干部的本色,不卑不亢的对我说了一阵道理。
......
我接到通知的第3天从长涂岛赶到了定海。
在基地的干部处,办理了调动手续。
我拿着到舰队调函,他们告诉我,是军种调动,我将调回北方转到陆军。
这时我才知道;当我离开这里,我就不是海军啦!
我将离开为之服务近7年的海军,离开大海回到可以看见铁路和大山的地方。
......

回到基地的一招,我忙打电话通知在定海的弟兄们。
晚上大家都在招待所集合,到定海当时最好的餐馆大吃起来。
我把一条中华烟打开,弟兄们全给分了。
席间弟兄们一会说的开心大笑,一会说的伤心大哭。
看来酒是个好东西,喝了下去,你自己就真实了!
不用虚伪,不用含蓄,一切都是尽情的抒发。
现在想起来;那时我们虽然艰苦,那时我们虽然年轻,但我们没有奢望。
我们大家都是哪样的单纯。
每个人都是一个鲜活的角色,是那样的生动!那样的彻底!
一切性情的袒露是那样赤裸!!!
女兵来了,她是一个不速之客。我们这群秃驴,借着酒劲欢呼着!
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坐下就吃!
好一派女侠气魄!
几个兄弟,看到眼前是一个弱小女子,端起大碗倒酒,直接送到她的面前。
那知,她毫不含糊端起就饮,连着几下,把我们几个敬酒的汉子都看傻了!
大家面对此时此景不会再醉,一个个都带着敬重的目光,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孩。
席间一下静了下来,她从容的站起身来,端着一碗酒走到我的跟前,看着我一干而尽。
她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空碗说:“这酒就算是给你送行了!明天码头见!”
她抬头看了一眼大家,说了一声:“明天见!”转身就走了。
靠!
她这一走不要紧,大家的火力更猛了!
颗颗重磅炮弹向我打来,搞得我连吐了好几回!
我越是解释,这群小子越放不过我!
这酒是什么时间结束的,我什么时间回到招待所,最后全然不知!
第二天的上午,我在弟兄们的催促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头还是疼得厉害,嘴里实在干涩,想喝点什么,可水一到嘴里就开始呕吐。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总算是用清水漱了下口。
我的东西除了穿的,其他没用的我全留在连队了。
身上除了挎包就只剩一支人造革的拉链旅行箱。
离开招待所,一群弟兄有七八个在外面等着我。
大家帮我拿着东西向码头缓缓走去。
我无意环顾着定海狭小的街道,充吸着带着鱼腐气味的空气。
心里只是一个感觉;离开了!
一阵暗暗的伤感,不知是离开了艰苦还是离开了家?
我好像并未感到归途的喜悦,总觉得自己是一片漂泊的树叶,无根,无基。
心中总有一种默默的惆怅。
女孩也来了,她和大家一起缓缓的走着。
我几次看她,想说上几句感谢之类的言语,但她的目光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
到了码头,大家送我来到趸船上,我们的情绪都不高,昨晚热闹的景象一点也没有。
几个北京的弟兄的眼圈红了,我的眼角也开始发酸。
大家只是用很沉重的面容来送别我,没有谁肯说几句。
我拿好自己的东西上船了,那女孩在人群中来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书包带,我看到她,本来想笑着说点什么,但感到自己很难在笑出来。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拉挎包的手说:“走了,你多保重。”
她的手松开了也低声说:“保重。”
我快步向舷梯走去,始终不敢回头。
我当兵快7年了,第一次伤心的流出了眼泪。
那里是我最值得珍惜的地方!
我为它牺牲了自己很多很多!太苦啦!但我留恋它。
离港的气笛响了,缆绳解开,船缓缓的离开码头。
我忍不住跑到船的后甲板,我看到有的弟兄已经开始哭了,他们不住的擦着泪水,看到我在后甲板上便高喊着:小子!努把力!到了北京老莫请客!!
我挥着手向他们告别…...。
船缓慢的驶离港口,我仍在后甲板上,看着他们渐渐远离的身影。
人群慢慢地散去,那个女孩依然站在那里,她只是站着……
我突然感到,这个景象我在8年前见过,只不过,那是在黄土尘沙中站立的姑娘。
那是什么呀?????我回答不了。

点评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3:53 PM | 只看该作者 我哥哥当兵的时候在福建连江海军的观通站,一年后去了舟山基地的桃花岛。我虽然当兵 没在海岛,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部队的工作,生活和其他方面的条件是相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2-6-11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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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地浮云 发表于 2012-6-11 13:58
发表于 2008-1-13 02:38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她转身进了门卫室,我看她没有拿雨衣的意思就和战友跟 ...

10.jpg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3:53 PM | 只看该作者
我哥哥当兵的时候在福建连江海军的观通站,一年后去了舟山基地的桃花岛。我虽然当兵
没在海岛,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部队的工作,生活和其他方面的条件是相当艰苦的。后来
哥哥调到北京海军延庆的勤务团,算是脱离了那个艰苦的地方。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3 04:07 PM | 只看该作者
桃花岛在我们泗礁山向东南15海里,有海军一个观通站,一个岸炮营。
环境也是相当艰苦,淡水极度匮乏,每遇台风连吃饭都苦难。
你哥哥是那年在那里,桃花岛观通站的几个上海的和我很熟,岸炮营的山东的很多。
YYLLLL,那你哥哥是那年入伍的?
不会比我还早吧?

发表于 2008-1-13 04:12 PM | 只看该作者
在晴朗的日子里,我们站在发射平台上可以遥看桃花。远远看去,在蓝色的大海里矗立着一座近似飘忽的海岛。
漂亮!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5:29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111zzzddd 于 2008-1-13 16:07 发表
桃花岛在我们泗礁山向东南15海里,有海军一个观通站,一个岸炮营。
环境也是相当艰苦,淡水极度匮乏,每遇台风连吃饭都苦难。
你哥哥是那年在那里,桃花岛观通站的几个上海的和我很熟,岸炮营的山东的很多。
Y
...

他和我是同年的兵,在桃花岛大概是70~71年吧,记得在上海上学时还写信。在桃花岛还是在
观通站。调到延庆是在勤务团。我哥哥那几年也挺惨的。

点评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5:36 PM | 只看该作者 本来我哥哥68年也要去当兵,大姐去了总参通信兵,妈妈没让我哥哥走。 所以第二年和我一起走的。姐姐在总参通信兵是在三团,111老弟在山西是北京军区 通信兵还是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2-6-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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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地浮云 发表于 2012-6-11 14:00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3:53 PM | 只看该作者
我哥哥当兵的时候在福建连江海军的观通站,一年 ...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5:36 PM | 只看该作者
本来我哥哥68年也要去当兵,大姐去了总参通信兵,妈妈没让我哥哥走。
所以第二年和我一起走的。姐姐在总参通信兵是在三团,111老弟在山西是北京军区
通信兵还是总参的,后者应该是六团吧?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3 09:10 PM | 只看该作者
看来当年戍边的战友都回来了,也都是老头老太太啦,但愿大家一切还算如愿。
下面继续蹉跎,把军营的片段发完。

发表于 2008-1-13 09:14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YYLLLL 于 2008-1-13 05:36 PM 发表
本来我哥哥68年也要去当兵,大姐去了总参通信兵,妈妈没让我哥哥走。
所以第二年和我一起走的。姐姐在总参通信兵是在三团,111老弟在山西是北京军区
通信兵还是总参的,后者应该是六团吧


都是69年的啊,看来我还是老兵。
我和总部通信兵的19、09机务站在业务上有过接触,你姐姐是那个站的?专业呢?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9:35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111zzzddd 于 2008-1-13 21:14 发表

都是69年的啊,看来我还是老兵。
我和总部通信兵的19、09机务站在业务上有过接触,你姐姐是那个站的?专业呢


你虽然是小弟,但可是个老兵,没脾气
只知道我姐姐是在三团,具体在哪个机务站还真不清楚。专业是无线电载波技师,
后来当了分队长之类的领导,转业的时候是上校。


点评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3 09:59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YYLLLL 于 2008-1-13 09:35 PM 发表 你虽然是小弟,但可是个老兵,没脾气 只知道我姐姐是在三团,具体在哪个机务站还真不清楚。专业是无线电载波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2-6-1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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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3 09:44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75年的国庆就要到了。
十一期间,军区俱乐部连着几天都有活动。
礼堂里,不是军区宣传队的节目就是电影。
当时,军区俱乐部一到有演出,就变成了孩子们的沙龙。
每次假日活动,院里的孩子们男女搭对,成群结伙在俱乐部里聚集。
至于是什么节目,什么电影已变得不太重要。
一种莫名其妙的寻觅,在这里就像雷达的扇扫。
不论男女都希望着自己心中的那次闪电。
那是一个激情的岁月。
很多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即是小点得也是情窦初开。
各家的孩子都不少,男男女女的全是兵。
30号的晚上,我带着票,在俱乐部大门口等着我的弟弟。
小弟是74年入伍的,他在吕梁军分区的车队当驾驶员。
当时他才19岁,驾驶着一台老解放卡车。
虽然,吕梁的离石到太原只有200公里的路程,但当时路况很差,又要翻山越岭。
他开的那台老解放,要在路上干一天。
早上他就出发了,电话里,我告诉他,直接到俱乐部门口集合。
在俱乐部门口,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锰钢车一片,自行车的转铃声悦耳不绝。
院里大点的孩子我认识很多,男孩女孩都有,大家见面不停地打着招呼。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在焦急的等着。
礼堂里的节目开始了,小弟的车依然未到。
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刚才的喧闹已开始变得肃静。
我依然站在台阶上,吸着烟来回晃荡着。
这时,我在昏暗中看到了一辆自行车,飞快的冲到门口。
一个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一边跑,一边借着门廊上的灯光看着手中得票。
当他从我身边将要划过时,我叫了一声:“丸子!”
他听到我的叫声,看着我就笑,大声的说:
“嘿!是你小子,怎么不进去?等谁?”
我掏出兜里的烟递了过去,他自己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看着我。
灯光下,我看着丸子,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军装,上衣的扣眼都撕破了,帽子边上已经被汗水浸透,浑身是土,显得脏兮兮的。
我皱着眉头对丸子说:“你小子也不洗洗干净再来?你这样子就像他妈的要饭的!”
丸子吸着烟咧着嘴说:“你小子就别挑啦!我可是刚从山上赶回来的,我就知道,在这儿能遇到你小子。”
丸子:“你小子在这等了多长时间啦?”
我:“快一个小时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弟还是没到?”
丸子:“嗨!你小子放心,小弟稳当,不会有事。
我问你;你在这看到咱师宣传队的那几个女孩了吗?”
丸子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闪亮的光。
我:“你又看上谁了吧?别又是你自己一头热?”
丸子:“你小子别给我上课!你瞧你那笨样,你还知道哪头热!
我要是看上谁,那她一般是跑不掉啦!咱在情场也是牛!”
我:“你吹的大了吧!谁告诉我说;老爸骂你给他丢脸!”
丸子:“上回不算!这会儿才是正式的。
那时,咱也就是试试自己能力,总结一下。
我这黑不溜秋的比你小白脸一点都不差。
咱懂呀,搞不好我还要当你师父!”
我告诉他,我不认识谁是师里宣传队的,只知道,男男女女的进去了不少。
我俩说着就坐到了大门的台阶上。
他告诉我,十一前,师里的宣传队到教导队演出。
他看上了一个姑娘,后来也打听到了她的名字,但到现在还没机会认识。
我:“你小子看了个演出就能知道那是你未来的?简单了点吧?”
丸子:“你小子不懂!咱先认识了慢慢谈吗。
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再说。
拍了再问也不会错过机会。
你小子的办法不灵,老想都合适了再说,到那会儿还不知是谁的呢!
笨蛋!”
说到这,我俩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搬起杠来…。

一阵马达的轰鸣,一道刺眼的灯光,使我俩停止了嘴里的话题。
一辆满是泥斑灰尘的解放卡车,停到了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车上跳下了一个小子。
他瘦高的身材,挑着那身肥大的军装,抱着大衣,歪带着帽子。
衣领敞着,晃晃悠悠地向我们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个子的战士。
我一看是小弟就叫了一声,小弟连跑带颠的来到我和丸子的面前。
借着灯光,我看到小弟也变得黑黢黢的,浑身上下都是土,一点也不比丸子差。
小弟低声的叫着:“丸子哥!”
丸子拍着小弟的肩膀:“小子不错!山里的干活,和咱一样,都他妈的是土猴。”
我问了一下小弟路上的情况,
他告诉我;车太旧了,还给军区食堂拉了一车土豆。
一路上,车的毛病就不断,一边鼓捣一边开。
下了山就发现,车的制动只剩下左前轮了。
没办法只好慢慢开,到现在土豆还在车上呢。
丸子听了,对小弟的表现赞不绝口。
他看着我说:“这群小的都起来了!咱们可别在他妈的犯傻了!哪天咱们轮着被他们管了,还不和这小兄弟一样!”
跟着小弟的那个小个子战士一直站在那,他听了丸子的话,就知道在说他,但他也没吭声。
丸子一看,他的玩笑没反应就问:“小弟!你小子有警卫员啦!”
我弟笑着说:“这是今年的新兵,刚从汽训队分来是实习的,算是徒弟吧!”
丸子听了看着我说:“小弟都有徒弟啦,咱也不能没有!小冬就是你吧,我当你师父没错!”
他这一说,搞得小弟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忙对小弟说:“玩笑!”
我和丸子把票给了小弟和徒弟,他们进去了看节目了。
我俩继续在台阶上搬着杠。
......
快10点了节目才结束。
我和丸子在台阶上抽完了一包烟。
人群从大门中涌出,吵吵闹闹乱乱哄哄。
我们在一旁看着涌出的人群。
自行车转铃声再次无序的响起,大链套的嗡嗡声更是此起彼伏。
骑车的男孩带着女孩,像鱼在水中不停的攒动。
着装整齐的男女,说笑着向外走去。
人群中,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升腾。
丸子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每一个身穿军装的女孩。
目光借着灯光在每一个女孩的身上划过。
不断的扇扫,不断地跟踪。
他的目光一次次的放弃,看着他的表情,你可感到他的焦虑,他的紧张。
小弟他们出来了,他的嘴里也叼着烟。
我一看就有点生气,冲着他就叫:“你小子烟可抽得不错!不怕老爹打断你的腿!”
小弟不情愿地扔掉了嘴里香烟,站在了我的面前。
丸子的眼睛死盯着人群,根本就顾不上我和小弟。
我拍着丸子的肩膀说了一声,准备和小弟离开。
丸子却突然说:“嘿!千万别走,小弟更别走,等会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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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3 09:55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小弟叫他的徒弟先到招待所住下。
小个子很乖的点着头就走了。
小弟转过身,顽皮的笑了一下,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叶牌香烟
对我说:“哥;你尝一支,这是北京的新牌子,味道还是不错的。”说着他就递了过来,我顺手拿了一支,小弟很熟练的点燃了我和他嘴里烟,我看着他嘴里吐出的烟雾没再说什么。
......
那是一个要用自己青春和生命去闯荡的世界,我们在这莫名其妙的对抗中,最需要的是勇敢和勇气。
其他的还有什么能帮助你。
如果一支香烟,能给你带来片刻的宁静,你还要真的谢谢他呢!

大门口的人快走光了,丸子的耐心消失了。
他已经冲到了礼堂的大厅里继续着他即将开始寻觅的爱。
我和小弟在门口吸着烟聊着,也不知道丸子跑到哪去了。
嘴里的烟抽完了,丸子还是没有动静,我俩便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
刚叫了一声,丸子就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用手使劲比划着,那意思是别叫了。
丸子到了我的身边,小声地对我俩说:
“不许再叫我丸子!你们一会儿谁也别乱说话,都管我叫教官!
一定听我的指挥!”
我和小弟看着丸子的认真,便莫名其妙的点着头,他急急火火的又跑了进去。
不一会,丸子终于出现了。
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青年男女都穿着军装。
丸子把他们带到我们的面前,郑重其事的说:
“这都是咱师机关的同志,他们只有一辆自行车。
我看天太晚了,咱们就用车送他们一下吧。”
他这么一说,小弟的脸上神情不悦。
我忙接过丸子的话对小弟说:“教官的意思你知道啦?还看什么?快去开车!”
小弟刚要开口,我又接着说:“教官!咱把他们送到那儿?”
丸子还是端着:“就到师部,自行车放到车上,男的都上去,女孩就挤在驾驶室里吧。”
小弟把车开了过来,那群丫头、小子到很听话,都按照丸子的指挥上了车。”
丸子趴到驾驶室的门边和小弟低声的说了几句,我看小弟绷着的脸好看了一点。
丸子又把抢我的烟塞到小弟的手里,小弟笑着冲丸子点着头说:“教官!你就放心吧!”
丸子朝驾驶室里的姑娘挥着手说:“下次师里见!”
小弟一加油,那车轰轰的冒着黑烟驶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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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地浮云 发表于 2012-6-11 14:02
YYLLLL
发表于 2008-1-13 05:36 PM | 只看该作者
本来我哥哥68年也要去当兵,大姐去了总参通信兵,妈 ...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3 09:59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YYLLLL 于 2008-1-13 09:35 PM 发表
你虽然是小弟,但可是个老兵,没脾气
只知道我姐姐是在三团,具体在哪个机务站还真不清楚。专业是无线电载波技师

后来当了分队长之类的领导,转业的时候是上校
看来遇到同行了,我就是管载波的!
你姐姐当时在那个地方呢?
估计是河北,北京-张家口之间吧?
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YYLLLL
发表于 2008-1-14 09:12 A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111zzzddd 于 2008-1-13 21:59 发表
看来遇到同行了,我就是管载波的!
你姐姐当时在那个地方呢?
估计是河北,北京-张家口之间吧?
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111老弟是管载波的,我姐姐好像应该管你吧!她是军委21站的,就在总参通信兵
院里。我姐夫在海司通信兵部,有时还有业务上的往来。我不太懂,你们是否应该
属于我姐姐那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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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7 | 显示全部楼层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4 02:10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YYLLLL 于 2008-1-14 09:12 AM 发表
111老弟是管载波的,我姐姐好像应该管你吧!她是军委21站的,就在总参通信兵
院里。我姐夫在海司通信兵部,有时还有业务上的往来。我不太懂,你们是否应该
属于我姐姐那管辖


21站是军通的总站。
看来你姐姐运气好,就算管终端杆也在市里,好日子!
我们不归他们管,长途通信属地原则,我们的范围是在军区辖区内,北至海拉尔,南至邯郸,东到大海,西到军渡,华北地区全算。
我们的工作,是在崇山峻岭里往返,很艰苦。
军通的站也有在山里的,包括海军。不过少一些罢了。
我和他们在机房联络线上多有接触。



刀口
发表于 2008-1-14 02:43 PM | 只看该作者
当时的载波只能6条线,好象是这样的。


111zzzddd
发表于 2008-1-14 03:32 PM | 只看该作者
老刀看来你也是半个专业呀!厉害!
都是老黄历了!
12路为支线,干线一般是120路以上,最大800路。
76年地震,东北过来的干线,是800路,全线阻断。
3路-6路载波,是军师间通信,当时到岢岚基地的通信是6路。
节点基站至各军的均是12路。
江青在大寨时的通信保障,也是12路载波,昔阳县大寨公社至北京军委一号台。


YYLLLL
发表于 2008-1-14 05:03 PM | 只看该作者
那时候经常有战备任务,重大的会议,都要保证线路,他们就很忙,值夜班很多。转业以后在国
际广播电台还是搞老本行。当时我姐姐最不喜欢当通信兵,还是干了一辈子。


发表于 2008-1-14 06:21 PM | 只看该作者
我姐夫曾经在山西大同,河北石家庄的海军通信总站呆过,两地共计十年。我的小学同学当兵
开始在海军总院,他父亲是海军通信部的老部长,把他调到湖南山区海军的通信总站,也呆了好几年,
挺惨!


刀口
发表于 2008-1-15 12:15 AM | 只看该作者
从那时到现在,特别是最近几年,通讯事业的发展太快了.这是倒是知道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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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6 01:55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走过门厅来到客厅,丸子摸黑找到了灯的开关。
‘叭嗒’一下,客厅里的灯亮了。
丸子兴奋的刚要对我说点什么,我俩同时发现,他老妈就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丸子的话,刚到嘴边又被噎了回去,我忙上前叫了一声阿姨。
他妈妈看见我来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强笑了一下便说:
“丸子,你小子回来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这都多长时间啦,才回来一次。
进了家就往外跑,你小子要是觉得外面好就别回来了!”
丸子看着老妈咧着嘴说:“不就看了会节目吗,那也是难得一回。
明天我那儿也不去,就陪着您!行吗?”
他老妈叫我先坐,拽着丸子在走廊里嘀嘀咕咕地说着。
他家的警卫员推门进来给我倒了一杯水,警卫员看着我说:
“节目早完啦,你俩跑那玩去啦?首长刚睡,一直等着丸子呢。”
我一听,忙问:
“丸子又出事了?”
警卫员:
“那儿呀,今天后勤的一个首长过来了,说是看看咱家的小子,估计要给丸子介绍个对象。”
我:“这事家里也管啊?”
警卫员:“你可不知道,丸子以后的媳份儿要是他妈不点头,肯定不行!
你可不知道,就这儿子宝贝着呢。”
警卫员还想和我再聊上几句,丸子咧着嘴进来了。
他一看警卫员就问:
“咱拿回来的狗做熟了吗?”
警卫员一听,马上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丸子说:
“你又惹老妈不高兴啦?”
丸子:“这真他妈的怪啦!
我这刚看上个女孩,还没出动呢,说媒的就上门了。
我妈死活叫我见一下,老头都说了话。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说完,他瞪眼死盯盯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狠呆呆的目光,叫人心底发毛。
我忙说:“你家里的事,可千万别把我搅和进去。”
丸子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也顺手从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上。
他仰着头吐着烟,慢慢地说:“你小子可是答应过了,我的事你小子不能不管。”
我:“哥们!咱自己还不知道是吊是蛋,我哪帮的了你呀。
你叫我帮忙,我可也拿不出什么办法。
能帮你啥?”
丸子听我说完马上就要急,我俩正要开始搬杠,警卫员带着小弟进来了。
......
小弟也不客气,笑着就坐到我身边的小沙发上,他开口便说:“丸子哥!狗肉呢?”
丸子站起来就找狗肉去了。
我转过头问小弟:“你怎么瘦成这样啦?”
小弟一边去拿烟,一边对我说:“我们天天给部队拉煤,部队太分散,我们任务又多,只好加班了。
有时,一天都不能赶上顿正点,回去都是吃凉饭。
忙来忙去还是拉不完啊。”
我:“你小子身体行吗?”
小弟:“我的胃看来已经不行了,老是反酸,一吃了东西就疼。”
我:“你没去看看?吃点药。”
小弟:“算了,看了也是白看。
拿药也是就着凉水吃药,还不越吃越糟。
我们那的老兵都是这病,没治!”
我:“不行就去医院住上一阵,养好了再说。
时间拖长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小子不想来个胃切除吧!”
小弟:“哥;还是等等吧,我的入党问题快解决了,要是现在就住院,前面的苦可就白吃啦!”
......
丸子端着一个大茶盘,上面全是狗肉。
他叫我们等一下,转身又出去找酒。
我和小弟不管那些,看着冒着热气的狗肉,早就迫不及待啦。
我俩下手就抓,开始了消灭狗肉的行动。
丸子拿着酒走进来,嘴里小声叫着:“慢点!给哥们留点,太快了吧!”
不一会,酒还没动,盘子里的肉可快没了。
小弟拿着最后的一条前腿,看着我们说:
“老哥,不好意思,咱是大山里来的,半年都没打牙祭。
这回我就先了!”
说完冲着狗腿便是一大口。
我:“你小子慢点!你哪是胃溃疡,简直就是胃亏肉!”
丸子:“老弟!你就放开吃!没了狗肉,咱叫他们炖猪肉!
今天一定把你亏得补回来!”
“我每次回来,老妈就给我顿一大锅猪肉,要不回去就是小米饭,一点油也没有,真他妈的受罪!”
丸子说完一边倒酒,一边问小弟;
师里的那几个人都送到没有,小弟不停嘴地告诉丸子:
“送到师部了,那几个女孩我都认识,年纪和我差不多。
有一个还是我们学校的。”
我:“你喜欢的是那个?”
丸子听完一笑,上来就自饮了一大杯,看着我们说:
“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背着你们,今天来的女孩里没我喜欢的那位,她直接回家了,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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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6 02:12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丸子继续喝着他的酒,看也不看地说:“咱是找对象,又不是找老师。
不是他妈的说;女人无才就是德吗!
有德就行。”
我:“你妈给你说的是哪家的姑娘?”
丸子又开始倒酒,他举着杯子,我陪了他一杯。
丸子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背摸了一下嘴说:
“那可真的不能说呀,那是咱们院里叫人看着就烦的女孩,我当兵的时候她还流着鼻涕满院瞎跑呢!”
我一听就笑了起来,丸子还很认真,瞪着眼说:“喝酒归喝酒,那女孩小弟一定认识!你问小弟我是不是说酒话!”
小弟:“谁家的?”
丸子抓起盘子里仅剩的那点肉往嘴里一放,一边嚼着一边说:“唉!就是老ZZ家的姑娘。”
说完起身端着盘子出去了。
小弟一听就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沙发的扶手,越笑越厉害。
他这一笑把我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小弟笑了一阵便对我说:“那孩子我认识,确实有点缺心眼儿!
在学校的时候就闹出不少笑话。
丸子真的要和她谈恋爱,那孩子非他妈的挨揍不行,还不把丸子哥气死!”
丸子又端着一盘子吃的进来了,盘子里已经不是一水儿的肉,有煮鸡蛋,烧鸡,酱牛肉,油炸花生米还有几个皮蛋。
丸子看着盘子说:“厨房里的东西都在这啦,我搞了个大拼盘,不够咱就吃馒头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警卫员推门进来了,他手里端着一小盆热气腾腾的白馒头。
小弟高兴的拿起一个馒头,嘴里吹着气,在手里来回的倒腾,丸子看着小弟就问:“你刚才说什么呢?笑得那样?ZZ家的孩子就那么可笑?”
警卫员一听也就势坐到一边,丸子扭头看着警卫员说:
“看来你也知道点什么?说说!”
警卫员:“小弟说吧,我也是听说,那孩子在院里笑话不少。”
丸子继续催着我喝着酒,小弟啃着馒头说:
“你们都自当个故事听,笑笑就完。
要是有人问我,我可不会承认这故事是我说的!”
丸子:“小弟你就说吧,老哥们不会叫你为难!放心!”
小弟:
“那是高二的事;
我们那年学农劳动,在文水。
当时是夏收,天气热得很。
老师要求大家相互关心,互助友爱。
我们班一个外号叫面条的男孩,身体挺弱的。
刚去的第二天晚上,面条就尿了炕。
面条不好意思,白天就把褥单泡在盆里,想到晚上没人了再洗。
可下午收了工,泡在盆里的褥单叫这丫头给发现了。
她把面条的褥单帮着洗了。
面条的褥单是白天泡的。
小孩也不知道找个阴凉地,到了下午,那盆里的水叫太阳下晒了一天,都冒泡了。这丫头洗了几回,那单子上的尿印儿就是洗不掉。
丫头一急,拿着褥单到我们男生的屋里就叫;
是谁的褥单!
面条哪敢承认,这丫头不吝,就一个一个的床上看。
她把面条的褥子一翻,面条尿床的地图清清楚楚!
当时,把面条当众臊的死的心都有!
可这丫头跟没事似的,当着我们这群男生对面条说:
“这不算什么!我小的时候也尿,面条以后你再尿了,没事!
你直接告诉我,我有经验,我来洗!”
说道这里我们个个笑得都喘不上气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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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6 02:28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小弟看着大家说:“你们先别笑!这只是事情的开始,后面的事就更有趣!”
小弟自己先笑了一会,直到丸子开始催促,才收起笑声。
小弟拿堂似的点了根烟,说道:
“你们一定不能笑,要不我就说不下去啦!”
丸子点头表示保证不笑了,可我总是收不住咧着的嘴。
警卫员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丸子绷着脸用手拍了一下茶几,我们才勉强收起笑声。
小弟看大家平静了一些,接着说:
“没过几天,我们班的另一个男,晚上不留神跑马啦。
闹得褥单上一块块的。
那小子也是不好意思,就把褥单悄悄地放在盆里。
他怕人看见,还把那盆藏在屋后。
上午收工,大家回来吃午饭。
谁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又看到男生屋外的脸盆。
她端起来就走,谁也没看见。
哪知没过一会儿,这丫头就回来了。
她冲着面条就叫:
上次你尿床尿的是一片,这回就尿这么点?
搞得还哪儿都是!洗都洗不掉!
面条根本就不知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看面条不吭声,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不认账。
便拿着单子,到男生的屋外向大家展示。
那单子上真的一块块的。
面条看了气得说不出话,跑到屋里,拿出自己的床单比划着说;
我的在这呢!
那不是我的!不信大家看,上次的地图不是清清楚楚吗!
那个跑马的孩子早就躲起来了。
大家看着床单,一起哄那丫头,搞得这丫头下不来啦。
这丫头倒也不吝,把单子往那盆里一扔,大叫着:面条!你没事晚上就画你的地图吧!我再也不管啦!
到了晚上,面条托了个女同学给这丫头递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的是:‘我的事你少管!’
可能是面条生气,字写的太草。
那丫头看错了,她把‘少’字看成‘小’字了。
她就拿着条子问其它的女同学;我的事你‘小’管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帮他洗床单是大管?
这一问可不好,闹得那群女生都笑翻啦!
她闹得笑话很快就传开了,这个丫头也因此事得名,外号‘小管’!”
丸子这时,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是一个劲拍着自己的胸脯。我笑得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小弟却面带微笑地说:
“丸子哥,你就好自为之吧。
要不然你对她,也来个大小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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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7 01:59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小弟车的灯光渐渐地消失了,我和丸子,看着秋风中晴朗的夜空,在院里的林荫路上溜达了起来。
丸子嘴里叼着烟,长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我这会儿又想起小慧,那时我太小了,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一想起来那会儿,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到现在,她当时在想什么?怎么看我?我都不知道。
可我就是看着她高兴,老有想亲亲她的感觉。”
我:“那现在,你看到宣传队的那个女孩也有这种感觉?”
丸子:“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她离我很近。”
我:“你们说话了?”
丸子:“哪呀!我只是感觉。”
我:“凭着这点感觉,你小子就觉得行?”
丸子:“我和你说的只能表明我的自信,至于行不行我还真的没把握。”
我:“我说对了吧,你小子就是一头热,人家还不知道你小子是谁呢!”
丸子:“嘿!你小子太小瞧我了。
我可是师里名人!
咱可是专门训练干部的,谁不知道我呀!”
我:“就算那女孩知道你,也不能就说明她喜欢你小子这样的。”
丸子:“这就是你小子不懂了。
女孩都喜欢特棒的小伙子!
咱就是特棒的。
女孩注重男孩长相的不多,主要注重能力。
咱长得不能说好看,但咱长得是标准男子汉,咱气质好呀!
咱不是靠脸蛋诱惑女孩,咱是靠能力去征服女孩。
你小子懂吗?征服!”
我:“看不出你小子真是一套套的,就你这样的算是气质好?你别臭美了吧!”
丸子:“我现在可没心思和你抬杠,你说,明天这事咋办呀?”
我:“你不是征服吗?你就来个征服!把那丫头吓跑了不就完了吗。”
丸子:“现在谁都知道我没女朋友,这事不能传出去。
一旦传了出去,我下次出动就麻烦多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
她们去她们的,自当是个串门。
即使传出去,咱也说没有的事。
咱根本就没见着!
我的意思你知道了吗?”
我一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我想了一下对丸子说:“我看咱们找你小妹说说,先叫她先挡着。
她一定也认识那丫头。”
丸子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起了劲,看着表对我说:
“现在不到2点,咱们到总机看看,要是小妹当班,咱就直接和她商量一下。”
我说:“这还不好办,回屋我给总机打个电话,就知道她当班不当班了。”
我俩急忙跑回屋里,在他的客厅,我拿起电话叫出来总机。
值班的女孩已是后半夜的班了。
电话里传出话务员的声音,我马上告诉她我是通信处的。
那姑娘怕我是查哨的,有点紧张。
我忙说:“没事,只是问一下你们那的XXX上班吗?”
话务员:“她今晚没班,明早是替班吃饭,然后是下午班。
上午休息。”
我听完便告诉丸子,他小妹明早7.30以后就没事了。
......
天一亮,丸子就把我叫了起来。
丸子这回倒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整整齐齐的。
我躺在被窝里看着丸子叫道:“几点呀?你们家还出操呀!”
丸子:“快起!老头子等着你吃早饭呢。老头说,一定要一起吃!”
我一听,翻身爬了起来。
以紧急集合的速度,穿好衣服洗了一把脸,便和丸子走进他家的餐厅。
丸子的父亲身材和丸子差不多,虽然年纪大了,但看着十分结实。
老头见了我,就招呼我在他身边坐下。
炊事员给我盛了一碗粥,老头顺手递给我一个馒头。
他用手中的筷子指着桌上的咸菜和煮鸡蛋,催着我快点吃。
我只说了一声谢谢,就开始急速的吃了起来。
我一边吃,老头一边在边上冲着我和丸子不停的教导。
那意思无非就是;严格要求自己,好好干别怕吃苦。
吃着半截,丸子的妈妈进来了。
她坐在桌边,不吃东西却一直在叨咕,丸子长丸子短的没完。
我不到5分钟就吃完了早饭。
我起身就站了起来,笑着和阿姨、老头说着吃好了,转身就要离开餐厅。
阿姨看着我,用逐客的口气对我说:“小冬,你一会儿就回去吧。
我和丸子还有点事,你们抽时间再玩吧。”
我点着头,看着丸子说:“你慢慢吃,我先回去啦。
还不知道小弟哪儿忙的怎样,我要去看看。”
丸子盯着我乱摇脑袋,那意思在我看来就是;等会儿!千万别走!
我迅速地出了餐厅,慢慢的往外走。
刚出大门,丸子就从屋里跑了过来。
阳光下的丸子,真是精神了不少。
整洁的军装,板板地套在他的身上,头上的红星,领口的红旗,猩红扎眼。
结实的身板叫人一看,那军人气质绝对超强。
丸子带着焦虑的神情对我说:“小妹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咱俩到站里去一趟?”
......
到了通信站,我们直奔话务排的宿舍。
在宿舍门口,见到了丸子的小妹。
小妹是73年的兵,她中等身材,长得不像丸子那样,粗粗大大。
她皮肤挺黑,但黑还算秀气。
从小妹的眼睛上,能看出她们兄妹俩相似的地方。
小妹一见我俩就说:“你们找我干嘛?我就知道家里没事,一定是你们有事。”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跑着来干嘛?”小妹盯着丸子说。
丸子看着就说:“妹子;你可不知道,今天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我的事麻烦大了。
你要不帮忙我可就没救了!”
小妹笑了,她说:“你的事?什么事也叫你麻烦啦,你可是专门给别人找麻烦的,你还会麻烦?”
丸子凑到小妹的耳边,好是说了一阵。
小妹一边听一边笑,最后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丸子说完看着小妹笑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小妹看着我说:“小冬哥;你不认识那个女孩吗?”
我:“我在海军呆了快7年,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她又小,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小妹:“那孩子在院里的女孩子中是挺有名的,故事最多。
只是她自己感觉特好,在哪儿都不吝!”
丸子看着妹子急了说:“快点和我回去吧,就算是帮我一下还不行!”
小妹无奈便和丸子往外走。......

点评

太好了: 5.0
太好了: 5
青春,多可爱青春……^_^  发表于 2012-6-2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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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1-17 02:16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片段
......
晚饭我到招待所去找小弟,我俩吃完饭就回到处里。
晚上礼堂里又是电影,我们计划去看看。
还没出门,就见到了丸子和他妹妹。
我带着丸子到了宿舍,一进门,丸子就气哼哼的往我的床上一躺,没好气地说:“真他妈的操蛋!还有这样的事!”
小妹和小弟都不吱声,只是看着。
我忙问:“到底为什么呀?”
丸子:“你还是叫小妹说吧!气死我了,我还没见过这样的!”
我看着小妹,小妹笑着说:“没我哥说的那样邪乎!只是那姑娘厉害的不行,上来就问我哥答应不答应,要是答应就这么定了。
那姑娘还没我大呢,也不知道她着地什么急?”
我看着丸子就笑了:“遇到对手了,没想到吧,你小子叫一个小姑娘打服啦!”
丸子这时真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哭丧着脸不说话。
小弟听了就在一边笑。
我心里就纳闷?
这女孩儿果然不一般!
一个19岁的姑娘,楞把丸子搞得没办法?
丸子可是24·5岁的大小伙子!
那在过去可是一个混不吝的坏小子!
丸子起来叫我找酒去。
我学摸着,丸子这会儿喝酒,那不是愁上加愁吗。
我把小妹和小弟一起打发去看电影。
他们一走就剩我俩。
我对丸子说:“你担心的事,看来已经是不可不免啦。
咱们就别急了。
估计院里的老太太们也都传开了,院儿里孩子们知道不知道咱也管不了。
明天下午你小子就归队了,到时候谁也看不到你,自然也就没人说了。
至于师里那个女孩,你的行动还是取消吧!”
丸子不服气地说:“这都是我爸我妈帮着那姑娘。
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一定叫我找她?”
丸子还在火头上,我忙劝道:“你先别急,不行先叫小妹去做做你妈的工作。
你妈要是通了,你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丸子绷着脸恶狠狠地说:“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回教导队,老子上去就不下来啦!
看她和谁谈!”
“谁喜欢谁留着,反正我他妈的不要!”
这时,我看到了丸子的愤怒,也感到了丸子的无奈。
更看到丸子内心,对萌动的那一点点追求。
.....
第二天我要回工地了,打电话再找丸子,丸子已经不在家了。
警卫员在电话里说,丸子一早就走了,回教导队了。
小弟也在一早就离开了,他还有200公里的山路。
我下午回到了工地,又给丸子打了个电话,丸子上山了我没找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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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YYLLLL
发表于 2008-1-17 01:32 PM | 只看该作者
丸子这麽有个性的爷们,让个小姑娘给制服了。111老弟,你和丸子同病相连,让一个新兵
丫头绕进去了这个厉害的丫头不会就是丸子现在的老婆吧?


刀口

发表于 2008-1-17 11:33 PM | 只看该作者
这很好理解,英雄难过美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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