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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刀口

军营老帖回眸 ,打捞我们自己(代转111ZZZ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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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5 02:59 A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老跟儿 于 2008-7-24 05:00 PM 发表
80年代有一部电视剧,里面有个剧情,是妈妈和儿子,儿子老是跟妈妈要爸爸,而爸爸是海军,是单兵泅渡抱着水雷消灭敌舰的英雄

那个消灭敌舰的镜头我记忆犹新,海军爸爸和一个兄弟在水下手扶水雷,一会潜泳一会泅渡 ...
这片子我也看过,时间久了记不清啦,这情节还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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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刀口 发表于 2008-7-25 04:01 PM | 只看该作者
可能没有了,军营最火的时候发了一次大水,现在想起来可能是网管干的,凭怎么抗议也不行,天天有人灌水,那水大的,根本没有办法看见正经的发言了。时间一长,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澡堂子系列是大水后的帖子,所以,很可能已经丢失,咳!丢就丢了。
有的真事,现在想想,还是不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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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8 05:38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刀口 于 2008-7-25 04:01 PM 发表
可能没有了,军营最火的时候发了一次大水,现在想起来可能是网管干的,凭怎么抗议也不行,天天有人灌水,那水大的,根本没有办法看见正经的发言了。时间一长,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澡堂子系列是大水后的帖子
, ...
澡堂子水太大,非淹不可!你在来段,看看老哥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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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21cwmjc
发表于 2008-7-28 10:37 PM | 只看该作者
那时军营百花齐放,我就是个跑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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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9 02:02 A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呼叫火力!
军营点将录(1):《望气与金庸群侠传》(按文章给人看看相)
21CWM------王气
无债主之名而有债主之实,为本贴精神领袖,翻翻头几页,21兄占了发贴的大多数,夯实了本贴的地基,后,屡次在革命低潮时力挽狂澜,君临天下。
文笔纵横捭阖,胸藏百万甲兵,温文淡定。
当为〈笑傲〉中之顶尖人物--------风清扬也。
似风老的另一方面-------心有隐痛???记得21曾经说过,曾在南疆出生入死,浴血而歌,但这个故事他老兄从未吐露半点,我们只有静守。
走私手枪----霸气
入伍最晚,发文最长,感染力强,出手从无故忌,文笔细腻,有“卖字”的水准,无鬻文的可厌,细节处妙到毫颠,小女孩呼气一节叹为观止,记忆力超群,“营中大累神”一文不厌其烦,为人热心,常言到:“手枪出马,一个顶俩”。
〈笑傲〉中任我行是也。
飞枪-----------儒气
纯为投笔从戎的形象,文笔隽永,《小站》一文,开头几句读之伊始,即觉身处冬夜,叮叮铛铛的镐头与铁轨的碰撞声,伴随着火车头的嘶吼,自有种凄美,非如椽大笔不能办也,《王牌军》一文笔法如老熊当道,浑厚雄键,军报水准。
《鹿鼎记》之天地会陈近南也,俗语云:为人不识飞枪兄,纵称英雄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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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9 02:05 AM | 只看该作者
我爱垃圾箱!
多谢飞枪兄,先揭下来欣赏。
枪花,本来想多写点儿明天炸,债主有令不能不从。操O事来也!
我爱垃圾箱!
1
童年时代,部队大院散布在各处的垃圾箱是我们一帮操蛋孩子的酷爱。
大院里比较著名的几个垃圾箱模式都一样:在一堵墙下,用砖头砌出一个一米高的长方形池子,上面无顶露天,前面开一个口子便于倾倒垃圾。叫它们“垃圾池”似乎更合适,但我们大院里都叫它们“垃圾箱”,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的。
下面我就一一介绍这几个著名垃圾箱的主要特点。
离我家最近的垃圾箱我们叫它“黑箱”,离我家不过二十余米。称“黑箱”,不为别的,只因它的砖墙被火熏黑了。它位于家属院生活区,司令部政治部的处级左右干部的家庭,大约六十四家往这个垃圾箱到垃圾。主要是生活垃圾。一般情况下我们这帮操蛋孩子对它不感兴趣。生活垃圾么,价值不高,脏,废纸烂蔬菜,可有利用价值的只有香烟盒。
那时主要牌子有:“恒大”,“墨菊”,“前门”(有五种),“黄金叶”,“大生产”,“飞马”,“飞人”,“中华”,“凤凰”,“红花”,“官厅”,“海河”,“三门峡”,“镜泊湖”,“战斗”,“钢花”,“礼花”,“友谊”,“芒果”,“团结”,“麦积山”数百种,在此不一一列举。
外烟两种:朝鲜“万景台”,阿尔巴尼亚“红骆驼”(硬盒,因图案名之,估计本名不叫这个。)
(那时我有“毛选”雄文四卷,专门用来夹烟盒,共有400余种,后来四处搬家弄丢了。 野战军的孩子苦哇!常年搬家,啥好东西也落不下。)
我们把它们拆开,叠成三角形,命名的名称汉字中没有具体的字,只是个象声词,发音为:“pia-ji” 。把它人为地分成正反面,在地上乱煽,煽翻了个儿,便将对方的“pia-ji” 收为己有。
但这个垃圾箱香烟盒也少,因为抽烟的那些父亲大都有一个以上的儿子,烟抽完烟盒自动由家中的儿子继承,一般扔不到垃圾箱里去。
所以说那个垃圾箱无多少利用价值。
我有时就看它眼气,加之离我家又近,我经常趁大人不注意把它点燃,再在火苗上蒙上一些潮湿的垃圾烂纸干树叶,它开始冒出细细青烟,如涓涓溪流,渐渐壮大成滚滚的浓烟。
然后我就去玩,有时没地方玩我也会躲得远远地观看效果。
那效果有趣,滚滚浓烟带着多少种说不清的怪味道合成的复合味道(鸡尾烟儿?)像一棵硕大的植物枝枝叉叉脚脚爪爪向家属院每一个角落无微不至地成长伸展延伸—— 大人们闻到那难闻的气味皱起眉头,出了门望着冒烟的垃圾箱骂骂咧列,小孩们一般都知道我好(HAO,四声)这口儿,倒也没人想起来会去学校告诉老师,因为毕竟是家里的事。只是每个学期我走上主席台领优秀学生三好学生的奖状的时候,同院的那些孩子会想起这件事,就不自觉的哄笑,好在老师也不知道他们笑的是啥。
待续
走私手枪   8月24日 12: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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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9 02:06 AM | 只看该作者
我爱垃圾箱(2)
百姓兄好久不见了么。最近不太顺心吧?出来透口气儿,露露头叫大伙放心呀。
我爱垃圾箱
办公区里的垃圾箱就不同,那里蕴含着无穷的财富。那里的垃圾都是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各办公室产生的办公垃圾。纸张,铅笔,坏了的钢笔,橡皮,曝了光的胶卷,手枪子弹壳,手枪带,训练瞄准用瞄准监视镜(可从旁边看枪手瞄准情况),枪套,经常也有手枪自动步枪的子弹;领章帽徽,手套皮鞋,挂历,台历,香烟盒更是不计其数。我们在那个箱里见到的最大的东西是一架海鸥120照相机,只是镜头被摘下去了。
经常为了争夺里面的宝贝,我们像野狗一样地打架撕咬。
后来争斗太多,我们就发明了一项规矩:在我们向垃圾箱冲去的时候,如果有谁眼睛尖,首先看见了一件宝贝,他可以说:那个东西我占领!只要他说对了那东西的名称,别人一般就不会在同他争抢,那个人甚至在别人飞跑过去的时候,还会故意在后面慢慢腾腾地踱步,也没人会去抢他已宣布占领的东西。
当然这个规矩也同目前的国际法一样,只在年龄大小实力相当的情况下适用,一个小孩在比他大四五岁的大孩子面前即使说出大花来也没用。
这个垃圾箱的烟盒才叫多,是“pia-ji” 原材料的主要集散地。
另外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说来你听听。我常常一个人去那个垃圾箱。你猜有一天我捡到了什么?
告诉您吧,我捡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有什么?一叠钱!
3
大院里垃圾箱还有不少,比如说卫生队也有一个,在那里可以捡到胶布针头注射器,装针剂的白纸盒子。但傻子都知道那种垃圾箱蕴含着危险。有一天,我们几个操蛋孩子在球场打篮球,有人气喘吁吁跑来说:徐小鹏他们在“宝地”捡到了这个!
他拿在手里的是军事沙盘上用的锡兵,绿色的,带着钢盔,正扛着枪走路。
我们立马向“宝地”狂奔,在垃圾箱里胡乱寻找,只捡到了徐小鹏他们遗落的几个锡兵。
报告的那位形容徐小鹏他们的那些锡兵千姿百态,还有开摩托车的,也有三个兵一起的“机枪班”开轻机枪的。
我们找到了徐小鹏,他果然正在和他的那帮小喽啰在用锡兵排兵布阵。
徐小鹏大方地每人给了我们几个,我们收好,但心中仍怀嫉妒,心里很不平衡。
徐小鹏就像江湖上的武林著名邪派的掌门人,带着几名年龄很小鼻涕很多的小孩成天在家属院里偷鸡摸狗。他们的标志性行为是听到谁家鸡窝里面母鸡下蛋了,家里有没人,就偷偷跑过去一帮孩子溜着鼻涕把鸡蛋凿个小洞把里面的液体喝了,灌上水,再用鸡屎把洞口堵上。
这种行为就像人们一看见垃圾箱冒烟就知道是我干的一样,家属院一出现这种鸡蛋就知道是徐小鹏领着人干的。
走私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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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29 02:20 AM | 只看该作者
王牌军中无熊兵
王牌军中无熊兵(上下)
飞枪 6月2日 09: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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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战友的叙述:
我是79年中越反击战前1976年入伍的,由于喜欢文体活动,副指导员很是看重我。副指导员是四川人,个子不高,大眼睛圆脸盘,军事技术不错,还是个活宝。有时候我就对他说:你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不像个当官的。他也不以为然,说:我也就这样了,再干几年就回家了,不干了。后来有人告诉我,他爱人是他们县里县长的女儿,一天一封信的催他转业,说回去进机关,干几年就是个局长什么的。
79年一月,部队拉到了广西,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副指导员还是那样,只是私下里他显的有些忧郁。战前训练非常紧张,有时候以连为单位拉到什么地方,乒乓乒乓打实弹。部队里有句话,叫:新兵怕打枪,老兵怕战术。那子弹打的,从一练习打到五练习,打的新兵满脸枪油烟子“黑漆糊抹”直梗脖子。那战术练的,练的老兵都一各个直呲牙咧嘴。连队在离营前,把猪全杀了,刚断奶的猪崽往营房附近的村子的大街上一哄,老百姓谁抢着是谁的,把老百姓乐坏了,直问:还有吗,你们还回来吗?
猪全杀了,那么多肉吃不完,就做腊肉,熏肉,营区里整天浓烟滚滚,到处弥漫着烤肉的焦糊味。肉弄好了就各班一分,每人都背点带到了广西。那几天那伙食真没得说,吃饱了就练,练累了就吃,吃完了就睡。昏天黑地的一直到最后谁都忘了谁是谁了,一个个直眉瞪眼,呆头呆脑的。大强度的训练一直不结束,有时中间隔一天,大家就搞别的战斗准备。练打绑腿,练自救,自做匕首,搓大绳,一遍一遍擦拭武器,有的把烤蓝都擦白了。入夜,新兵大多爱抱着枪睡觉,就像抱着自己梦中的情人。而班长们则悄悄的穿行在他们中间,打来滚烫的水为他们洗脚,有的新兵猛然惊醒,眼泪汪汪。
部队有个好传统,真正打大仗,干部往下走。师到团,团到营,营到连,连到排。副指导员要求到我们排,我当时已是5班长,他一头扎到我们班,整天背着从营里搞来的56式冲锋枪,和我们一起练。我问他枪是从那里搞来的,他说团里把库里的枪全发到了营,整个就是不过了。他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有些发颤的说:团里把搞造纸厂的钱全弄了出来,几匹放到造纸厂的骡子也归了队,真的不过了。说完直直的望在远方。
战争就要来临,战斗就要打响,一个团长该忙多少事啊。就在我们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团长突然来看我们连,一个班一个班的看,和每一个战士使劲握手,目光炯炯的看着你。后来一打听,他每一个连都去,全团每个人的手他都握过。可当时我的感觉,就是他特别希望和我握手,他和我握手他感到非常荣幸,你说怪不怪?
又是一次行军,队伍不见头尾,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穿行在莽莽丛山之间,一辆辆糊满泥巴的坦克和炮车隆隆的驶过你的身边,碾起的烟尘窜向空中,遮天蔽日。坐在坦克和炮车上的人表情庄严肃穆,身上的土好像比我们步兵还厚,偶尔能看见一两个戴口罩的。酷着脸行军的队伍与路边欢乐的宣传队夸张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照,打竹板儿清脆的呱嗒声和跄跄的锣鼓声在隆隆的战车轰鸣声中若隐若现。步兵连,特别是有荣誉称号(这支部队的决大部分连队都有荣誉称号)的连队,高唱战歌虎目圆瞪大步向前,杀气腾腾,各种荣誉锦旗随风飘扬,金字耀眼。
这是共和国军队中几支最勇猛,最凶悍,最能死打硬拼,最牛逼的师团之一的师团,从未打过败仗,从未受过挫折。这是一支平时吹吹呼呼,打起仗来莽莽撞撞,把荣誉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敌人和友军都害怕的师团。这是一支优点和问题都十分突出的师团,50年代初,周总理和中央军委为这支部队曾大伤脑筋,最后还是保存了下来。
一天傍晚,吃完了饭,副指导员把我叫到了一边,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说:“走!上山去!”我们来到了山上,副指导员把手里的小本本打开,让我跟着他喊口号,他喊一句我就跟着喊一句,口号是这样的:1)坚决完成战斗任务!2)狠狠打!把敌人的气焰打下去!3)同志们,党中央和全国人民在看着我们,前进!4)敌人垮了,前进!5)向冲在最前面的同志看齐,跟上去!6)敌人不投降就坚决消灭它!7)立功的时候到了,坚决消灭敌人!8)祖国人民盼望我们打胜仗,报效祖国的时候到了!9)人在阵地在,誓与阵地共存亡!10)为副指导员报仇,血债定要血来偿!11)坚决把敌人压下去!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为你报仇?你这不是方自己吗?”副指导员嘿嘿一乐:“我说为你报仇你也不爱听啊。”他接着说:“这就是打个比方,谁牺牲了就喊为谁报仇,明白吗?”我点点头。记得这段谈话之后我们俩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重新剃了头,我们扑进了战场。印象里,所有能动的都在动,喀喀喇喇坦克的履带,轰轰隆隆疾行的军车,纷乱而疾促的步伐,无数打开的枪刺,西风漫卷的猎猎军旗。
隆隆的炮声象远在天边的沉雷,又像催人激荡热血的战鼓。跟上!跟上!跟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上战友。不久,我们就看见了第一群俘虏。他们疲惫不堪、惊恐万状,面孔扭曲、污血满脸,令人憎恶。哈!这就是小霸呀!呸!
副指导员再次回到了我们排,他竟创造了“胜利烽火”流动黑板报!在上面表扬先进,传播胜利,鼓舞斗志。黑板报不大,可以挂在无论谁的背包上,从这个班传到那个班。各班都挺在意自己上板报的内容和次数,团政委还特意来看过,决定向全团推广。副指导员高兴坏了,一个人抢过来两个战士的枪自己背着,大步流星的走在队伍的前面,大喊鼓舞的口号。他喊到:“同志们!党中央和全国人民在看着我们,前进!”同志们果然加快了脚步。
我们团这次战役打穿插,全团就像一枝锐利的长矛插进了敌人的巢穴。正面强攻,勇猛穿插,迂回包围这三样是我军战胜敌人的老战术,为了保证进攻的速度,炊事班最辛苦,他们拼命往前跑,一到地方就以最快的速度埋锅做饭。饭刚一做好,部队就到了,大家发疯似的冲过去,乒乓五四一通乱抢,有的把饭盆搞丢了,干脆两手一伸,抓两大把饭边吃边跑,那场面只有打仗才能看的见。炊事班自己什么也吃不到,就趴在地上拣大家丢在地上的饭,连泥带草吞下去,又接着以比部队更快的速度向前跑。入夜,敌人在休息我们却在前进,速度!速度!速度!终于,我们把敌人圈进了口袋,骄狂的敌人从精神上被我们打垮了。几十台敌人的小电台,都在发着同一内容的电报:我们被包围了!
体现我们速度的一个最好的例子是一个笑话:7连在攻击前进时抓了10几个俘虏,由于部队跑的太快,而且谁也不愿意仗还没打就往回送俘虏,就把俘虏带着往前跑。晚上,连长向后传口令:“向后传,把俘虏看好!”结果,口令传到队尾南腔北调的就走了味儿,变成了:“向后传把俘虏干掉!”队尾的也不含糊,枪拴嘻哩哗啦一拉就要开火,那些俘虏一看这阵势,一个个吓的尿了裤子。其中一个跪下来求,用中国话说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战士们可不管这些,开始瞄准,俘虏可不干了,一副委屈的要命的样子,大喊我们违反政策,敢情他们什么都知道。正在闹的欢,7连长闻讯赶了过来,算是救了他们的小命。
根据俘虏的情报,我们团及时的发现了敌人的一个潜伏营,这个营是越军的王牌部队,越战时多次参加了奇袭美军的作战行动,越军指挥部把它放在我军身后,就想着打我们一个突如其来。怎莫办?打!一声令下三个营一起上,团长讲话:不打白不打!主攻我也不和人争了。
要说敌人也是够狡猾的,刚一摸上去,枪还没响,这帮家伙就要化整为零。但中国人可不是美国傻大兵,团长设了一个口袋阵,轰羊似的把这一营就要遁地的狗东西轰进了一处山谷,团里的几门160迫击炮和十几门120迫击炮,加上各营的82迫击炮和82无后坐力炮以及各连的60迫击炮,一通狠砸,刹时间就把藏敌的山谷变成了人间地狱。敌人知道现在再化整为零为时已晚,就纠集了一个加强连对一连的阵地进行反扑。一连是什么角色?是响铛铛的大功一连,连长叫宋海宝,由于他精明过人,人称“送坏包”。炮击一开始,他就命令全连把枪打的稀稀拉拉的,还让一些战士装着害怕,捂着脑袋往后跑。敌营长判断一连是薄弱点,是“软柿子”,就毫不犹豫的向一连发动了进攻,企图从一连方向突围出去。敌人狼嚎般的怪叫着冲锋,眼看就要爬上阵地,“送坏包”一声“给我狠狠打!”,机步枪同时开火,手榴弹像不要钱的土豆般往敌群里扔,一下子就把敌人打趴下五六十个,剩下的都打愣了。这帮所谓参加过越战的老兵,什么阵势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什么叫不到5米不开枪的正宗解放军近地歼敌功夫。要说他们逃跑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有人就势向后一仰,叽里咕噜就滚下山去了。剩下的就让一连“疯狂”的步机火力割麦子般的撩倒在当场。“宋坏包”一战成名,85年两山战役他又大大的对越南人犯了一次坏。后来果然官运亨通,现在已经是将星闪烁了。
团长对着望远镜看到这里,对着几个参谋骂了起来:“他奶奶的,送坏包算把我指挥了,命令!发起攻击。”一声令下,全团开始攻击,不到两个小时将敌这一个营就吃的只剩骨头渣子了。
这次战斗,我们连也有斩获,歼敌37名,我们班打的也不错,只不过不精彩,就不说了。精彩的在后面。
敌人的那一个营有一部分人跑进了深山,团里把这个清剿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连。因为我们连有这个打土匪的光荣传统。
小股对小股是我军对付土匪的行之有效的战术,拿到这里用上了。为了打好这一仗,连里准备组织“敢死队”,一个排出一个加强班,全部由已立了功(消灭一个敌人立三等功)的共产党员组成,由一名连排干部带着,以潜伏对潜伏。这个方案一出,连里炸了窝,共青团员和非党员哭着喊着不干,党支部召开紧急会议,最后由指导员向大家做了解释:共产党员基本都是老兵,战斗经验相对丰富,骨干多,军事技术好。不料,话音未落,几个新兵交上来了血书,全连没入党的全交了入党申请书,还有立功申请书。但支部定了的事情不能改。
由于我们排长负伤,二排的“敢死队”由副指导员为队长,我为副队长。敢死队一成立就马上开诸葛亮会,大家集思广益,出了不少好主意。1)除了带上装备,再带上缴获的TNT炸药。2)一个人一顶越南军帽,唬敌人和老百姓。3)找来晒在河边的鱼网当伪装网。4)到炊事班刮锅灰,抹在脸上。5)袖口,裤腿,领口全扎上。6)带上辣椒防瞌睡。(学电影上的)
潜伏时间是三天,我们出发了。
我们选择了河边,理由:敌人要喝水。我们在黑夜出发,悄悄的运动了5、6里地。
第一个早上,我向周围看,草木葱茏,自己的战友一个也没有看见。好象就我一个人,心中不免忐忑。开始胡思乱想,这时有人轻声喊我:“班长,我要小便,我憋不住了!”我刚要发火,不远处副指导员发话了:“格老子,早不小,晚不小,这时间小,小个锤子!”我一听差一点笑出了声。“歪一歪锤子,就小出来了。”我说。我再看看周围,还是谁也看不见谁。要小便的是我们班的何满仓。
第二天早上,我向四周望望,还是谁也看不见。这时有人在小声喊我:“班长,班长,我要大便!”还是何满仓!我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火,副指导员又发话了:“格老子,早不大,晚不大,这时间大,大个锤子!”“晚上再说!”我说,心里这叫一个气。
潜伏三天的方案,大小便的问题考虑的不周。
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就在这时,何满仓站了起来,我一惊心里大叫不好!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提着裤子的何满仓,惊恐万分的看着和他几乎是脸对脸的一个同样是惊恐万分的越南兵。就在这时,枪声爆起,副指导员第一个站起来,端着冲锋枪开着火喊叫着什么冲了出去。我的枪也响了,面前,几个越南兵连蹦带窜的跑着,枪也扔了,水壶也撇了。我打完了一梭子子弹,前面,该跑的还是在跑!我来不及换弹夹,拣起一把“仕尼科夫”就扣了扳机“噶噶噶噶噶”一通打,终于躺下几个。还有几个刹时间跑的无影无踪。副指导员是真急了,他目露凶光的从腰间拔出手枪,走向何满仓。我一看大事不好,就窜过去挡在何满仓的身前,我吼到:“你开枪吧!先把我打死!”副指导员狂怒不已:“格老子!大功班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熊兵,软蛋!?”我们都不敢下副指导员的枪,枪毙人在战场上是他的权力!终于,他的枪慢慢的放了下来。
第二天是打洞。逃跑的敌人被我们沿着血迹找到了,全连围住了敌人的洞口,火力准备一停我第一个冲了上去,突然,我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击,趴在了地上。我挂彩了。整整二十多分钟,洞子还没打下来,我上不去也下不来,好在我学了自救,把伤口包的不流血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风一般的刮到了洞口。是何满仓!只见他身上绑着哧哧冒烟的TNT,一个翻身消失在洞口,接着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牺牲前什么话也没留下。
我大叫一声冲向洞口,我和我的战友们撕心裂胆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但,那里还能找得到他呢?里面的一切都炸碎了!
晚上,我们连接到了后方来的给养,我们围着一个大饭盆吃饭。我蹲在那里,看着本来应该是满仓的位子空着,刹时间心中空空荡荡,我拼命的往嘴里填饭,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清剿为主攻奠定了基础,装备和物资源源不断的送到前线,又一次决定性的攻击之后,我们班师回国。
许多年之后,王牌军的一个师派人参加了50年大阅兵,它把中国最彪悍的几支陆军师展现给了全世界。我行进在队伍的前面。“向右看!”我的吼叫压过了雄壮的军乐声,士兵们挺枪正步前进,一张张面孔都是酷哥,一排排的枪刺刀光耀眼,慑人心魄。
我向着军委主席敬礼,心中充满无比自豪。
蓝天,白云,我们的队伍向太阳!我们的队伍所向披靡!
飞枪   8月11日 02: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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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04 AM | 只看该作者
枪花
《我在专政机关的日子》(1)
冬天的武汉,干冷干冷的,没到四点的下午,天就开始黑了,坐在阴暗的办公室,开着的日光灯管照得人脸上惨白。
我靠着门口的办公桌坐着,威严的制服里就一件薄薄的、原来用来衬大衣的小棉袄,穿着一双球鞋,是不久前去汉口(口乔)口友谊商场买的,她,给我配了一双莹黄色的鞋带,师傅说颜色有点飙,师傅的办公桌就在我的旁边。
胖胖的科长走了进来,俺有点不舒服,上午上班,他在门口------太胖,拿着打气筒打气弯不下腰,俺与他擦肩而过。
科长拿着一本案卷,扔到师傅的台面上说,“这个案子交给你了TMD,这个家伙好好治治他,太过分了。”
师傅拿到手里,飞速地翻起来,右手夹着‘金芙蓉’。
师傅的酒我是学会了,第一次跟他出去办案,中午人家在鲁巷的一家酒楼请吃饭,俺第一次端起啤酒杯喝白的,第一次倒下。之后倒一次、酒量涨一分。烟却始终未能迷上。
师傅把案子扔给了我,“看看吧,过几天去提审去。”他淡淡地说。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是个强奸的案子,犯人是某厂的一个混混,天晚了,在厂区宿舍的一个烤羊肉串的摊子那儿,吃喝到十一点多,摊主要收了,这混混不依不饶,先是破口大骂,接着闹到人家家里,大打、大砸一通,摊主苦苦相求才罢手,最后竟逼着人家的妻子送他回家,左右邻居早无人敢出声,摊主又是个瘸子,忍着泪看妻子被人挟持而去。
路上,那个混混把人家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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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06 AM | 只看该作者
《我在专政机关的日子》(2)-------
(以下片段可能令人不安,如果你未满十八岁,请由家长陪同阅读)
师傅号称是本院‘四大杀手’之首,吸烟凶、喝酒凶、打麻将凶、对犯人凶,办案能力极强。一双眼似鹰,略有点黄,紧张的时候腮帮子会抽动,显出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天下午,呵气成冰,天阴得更早,四点多,师傅狠狠地吸了口烟,掐了烟头,穿上呢大衣:‘走,带上那个案卷,提审去。’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分局看守所。
师傅径直上了楼上的提审室里,俺去到办公室,(已经跟看守所的大小干警混得极熟)自己查到那人的仓号,当时一楼是未转捕的,人在二楼呢,门口一声暴喝,那人乖乖地站了出来。
管教开了门,他跟在俺后头,走到了提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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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09 AM | 只看该作者
《我在专政机关的日子》(3)-------
(以下片段可能令人不安,如果你未满十八岁,请由家长陪同阅读)
提审室是狭长的一间小房,门对着窗,窗口处摆着一张很重的桌子,两张很重的太师椅。对着桌子的,是个鼓形的石头凳子,矮矮的。
虽然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但灯光底下,犯人的面相仍然不觉多么凶悍。
可能早有所闻,进了门他讨好地向师傅笑了一笑。
师傅不为所动:“老子跟你说啊,你跟老子老老实实地交代,不然老子不会轻饶了你。”
犯人一哆嗦,又是腆着笑了一笑。
“么名字、哪的人、有没有前科?”
、、、
问到他在羊肉串摊儿为什么寻衅时,犯人开始支唔,师傅慢慢站起来,向他走了过去,披着黄绿色的大衣、、、
犯人还在支唔、、、
没怎么见师傅扬手,就听见了清脆的一记耳光声,见到师傅旋转了的上身。
犯人捂着脸,叫着比他还小的师傅:“叔叔,你莫打我沙”。
‘扑通’一声,闷闷的,师傅一脚踹过去,坐在矮矮的石凳上的犯人仰面而倒,蓝黑色的大衣裹着他,满地打滚,又不敢出声,低低地惨叫。
院里监所管理人员闻声而至,见是俺师傅,也就不痛不痒地训了犯人几句,“老实点”,就推门而去。
下面的提审非常简单,犯人没翻供,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俺喝了一声:‘看笔录签字。’
一般为了争取个好的态度,犯人都不会说要看什么笔录了,乖乖地签字摁手印。
‘你的食指呢?’
‘以前骨头断了,没接,一直让它这么弯着。’
‘不行,用食指。’
‘叔叔、、、、、、我’。
老子来帮你用,说罢师傅走过去捏着他的手,猛地一下将犯人弯曲了的右手食指强行扳直,按在笔录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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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12 AM | 只看该作者
《我在专政机关的日子》(4)
夏天的武汉,只有一个字形容:酷热。当年哪儿有空调,有把电风扇就不错了,每天中午食堂的大师傅提了大桶大桶的冰镇绿豆汤上来,走廊里就有了蜜糖和绿豆的混合香味。
每个人穿得少到了极限,你见到的人都缠着一条大毛巾,穿着‘西短’。外边的太阳照在地上,地面似有火在燃烧。
俺们的案子每星期总有一天,由分局预审科的内勤小宋,大包小包的提过来,俺们科的内勤再跟她换那么些退查的案卷。
那天,小宋神秘地挤了挤眼,说这一回有个大案子,又有得你们烦了。
很自然地,这个案子被分到了师傅和俺这儿。
有点烦:四个被告,在一所大学里跳舞跟另外一拨动了手,吃了点亏,出来后在林荫道上等着,对方的一个混混走过时一涌而上,先是骑车的撞倒,另外三个,拿着锄头铁锹一顿胖揍,哏屁也。
第一被告有过“战功”-------十二年的**之焦,另外的二、三被告是某村里的一对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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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37 AM | 只看该作者
“惨”
飞兄的故事老不上来,我的“惨”故事就加个“楔儿”吧,故事是七十年代的,军人们还穿着老式的军装;自从军队换了装,戴上了大沿帽,扛上了硬牌肩章,他们可能乐了,我却感到陌生了。
我不熟悉任何一个穿新军装的军人;老父亲是炮校由苏联人调教出来的老炮兵,后来被调去搞军工,恢复军衔时吃了亏,他也从来都是把新军服压在箱子底下,羞于示人。
还是回到七十年代的军营。
有个连长,部队子弟。这类人中的大多数人从外表就一目了然:头发乌黑发亮,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往往有有些青春痘之类的暗红色疙瘩;护肤品一般是铁盖的“面友”;从当战士起手脖子上就有一块19—21钻的“东风”或“上海”牌手表;风纪扣经常不系,领圈上往往缝着在部队医院当兵的女朋友用钩针钩的带花边的领衬;当然了,少不了底下还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皮鞋。
他们一般都很随和,不喜欢跟战士们过不去,因为他们的升迁不需要靠调理这些可怜的战士,战士们也不怎么怕他们,反而会有距离地喜欢他们;他们眼中看到的这些身为他们上级的部队子弟,我估计,就像浑身长满虱子的哥撒克骑兵眼中的那些留着漂亮小胡子的某年轻的子爵男爵差不多。
当然,这是在和平年代。但凡一打仗,这些人在开始阶段肯定是受歧视,《高山下的花环》中“赵蒙生”这个人物,与其说是一个文学形象,不如说是一种心理。
连长叫路建军。在他身边有两个经常往来的朋友,战士小王,是个北京兵;炊事班的马克明,是个大大咧咧的老兵油子。三人常在一起偷偷摸摸、吃吃喝喝。吃喝就要议论是非,他们经常议论的是一个刚入伍一年的山西农村兵—刘红彦。
这个战士有点儿特点,小眼睛整天提溜乱转,从巴结城市兵开始,巴结副班长,巴结班长,巴结副排长,巴结排长,巴结副连长,就在这时,发生了转变,他没有按照惯性巴结连长,而是拐了弯,绕开连长路建军,开始去巴结同是西北农村出来的指导员去了。
而且该战士有个特点,就像是熊瞎子掰棒子,巴结上班长,就不理副班长了,巴结上副排长了,就不理班长了,巴结上指导员,他甚至敢支使班长去干这干那,回顾该战士的成长轨迹,酷似一个从小被“做”了以后进了宫的“公公”。
不到一年,把连里的除指导员以外的全体干部战士,包括全体老乡全成功地得罪了,他自己还浑然不觉,感觉甚好。
最近,指导员又不顾大家反对,准备发展该战士当预备党员了!再下去就准备提班长了!听说指导员还开始帮他活动去运输连学车了!
大家对该战士的感情,由反感到不屑,由不屑到嫉妒,由嫉妒到愤怒,由愤怒到出离愤怒—要出手啦!
大家平时没少给该战士制造麻烦,无奈该战士皮糙肉厚,刀枪不入。比如说,有几个人骗他吃了变质的压缩饼干,不知多少人因为这拉痢疾了,该战士第二天依然围着指导员欢蹦乱跳地争“表现”,没有丝毫异样反应,整个一个不带变形的金刚,蒸不跨煮不烂的钢铁战士!
平时,对于该战士的所作所为,路建军只是看着好玩,完全是从一个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的心理看待这件事,感觉与己无关。可是这一天,在耳朵里灌满了小王、老马对该战士的愤怒之后,他开玩笑地出了一个馊主意。事后,大家都感觉这招太毒辣了!而且随着时间的延伸,这种毒辣在人们心中的感觉越来越重。路建军本人都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这个招数,实在是太阴毒啦!回想起来,他自己都会不自觉地直打冷战!

[ 本帖最后由 111zzzddd 于 2008-7-30 04:38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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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04:39 AM | 只看该作者
“惨”
继续“惨”故事。
那天他们喝着酒聊天,就说起了刘红彦那名战士。小王就说全连干部战士没有不恨他的,老小子还到指导员那里打小报告。咱们得想个法子,给全连弟兄们出气呀。路建军就说:行呀,你们看怎么办?小王和炊事班老马就想主意。老马先想出来:那名战士特别爱吃肉,咱们就用肉作饵料,故意给他留一条进食堂的通道,引诱他半夜偷肉吃,正吃着就抓住他,办他一个盗窃,看他还想入党?
路建军听完,问小王:你有什么主意?
小王就说,我摸清了这小子的一个坏习惯。哪天晚上通知大家夜里装睡,等那小子搞他的坏习惯的时候,忽然拉开灯,掀开他的被子,给丫“曝光”!路建军听完摇头,认为两人的主意太平庸,太从自己的情况出发考虑问题了。他不顾小王脸红,说,让你们见识一下连首长看问题的角度和解决问题的方法。
路建军没有说出自己的主意,只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一天, 战士刘红彦站岗。
半夜,路建军,小王,老马,还有一个排长,一个老战士在食堂集合了。
路建军告诉大家要执行一个任务。他叫老马把旁边的土豆麻袋腾空一个拿上,对四个人下了叫人心花怒放的命令。
四个人摸到岗楼,发现刘红彦老小子正打盹呢!他们忍住笑,缴了枪,把刘红彦装进了麻袋背到了食堂。
食堂并不开灯。刘红彦在麻袋里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
几个人先把刘红彦踹了一顿,踹的他吱呀乱叫。
福建口音的老马开始审:老实说!你们是哪一部分?
刘红彦不做声。
有人就说:娘希皮!继续打!
几个人又踹。
路建军在旁边坐着乐。
刘红彦开始求饶,但还是不回答问题。
排长就说:娘希皮!不行把他扔进河里喂鱼算求了!
几个人就说:对,给共军一点儿厉害!
刘红彦害怕了。他当然不知道,他的为自己设计的命运就此拐了弯。
他说出了部队的番号,首长的名字。
路建军问:你们连长叫什么?
刘红彦:路建军。
路建军就捂嘴乐。这时候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其他人也跟着学。
老马:你们炊事班长叫什么?
刘红彦:马克明。
老马就乐。
排长问:一排长叫什么?
刘红彦也回答。
小王想问,但不知道怎么提出这个问题,特务问一名战士的名字的可能性不大。
老马:说说你们的火力部署情况吧?
他们开始问属于机密的东西。
刘红彦一一回答,有些不知道的,也信口胡编。
后来,灯亮了,刘红彦满头大汗地从麻袋里出来了,他看清了这些特务的面孔。
后来的事不用说了。
半年后,刘红彦半夜叫开了路建军的门,捅死了他;然后开枪打死了老马和小王,自己自杀了!
哈哈,一听这结果就是俺胡说八道!
刘红彦复员了。一个经组织考验很容易就当“叛徒”的战士,是不可能入党提干,也不可能叫他去汽车连学开车的。
一个说不定能进县委的“上进”战士,就因为路建军的叫人挑不出毛病的恶作剧给彻底从灵魂上打跨了。这么毁人实在是太阴毒太可怕了。
可是,说不定这反倒是救了刘红彦。
如果当初路建军没有出这个阴毒主意,会怎么样呢?
就刘红彦的本性,转业升官,当了副县长,贪污受贿把妇女主任县中女教师县政府女打字员肚子弄大的事少干不了;按照他的禀性,到哪里群众基础都不会很好,底下一帮年年上访的群众,上面有当上了省组织部的一名处长的老上级-老指导员罩着他也没用。那么他现在也就该锒铛入狱流着悔恨的眼泪了。
如果刘红彦当初经受住了考验,“打死我也不说”,那结果跟上面没什么两样。
还是当个个体户吧,最多在老指导员犯受贿罪的时候,当个污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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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10:46 PM | 只看该作者
冰冰
冰冰(一)
住在厦大东边社的时候,晚上比较有趣的活动就是参加厦大学生自己举办的舞会了。那时侯我刚刚从上海复旦毕业不到两年,在厦大那些在校生人群中横冲直撞,觉得自己手段老道,所向披靡。
那时厦大的舞会一般在两个地方举办,开始主要的地方就是那个环行露天的灯光球场;后来一个华侨捐了个活动中心,灯红酒绿的,开业仪式那天俺也浑水摸鱼参加了。记忆中是个菲律宾的华侨,那天他夫
人也唱了歌。那个夫人长相身材都十分了得,像是高级舞女出身,唱的那一首歌也风尘味十足,歌名叫《不要欺负人》。开业仪式上唱这样的歌把自以为见多识广的我震住啦,印象深刻呀。
灯光球场的舞会一般是各系学生会组织的,没有不要票的。自然,除非碰巧有那个系的MM看上俺。但一般情况是,MM喜欢俺的时候,老是别的系办舞会,等好不容易她们系办了,MM早就不喜欢咱了。
所以,我们几个朋友总是翻墙。
灯光球场和大铁门相对的看台墙外有许多桉树,其中一棵离墙较近,站在三米高的树叉上一迈腿就踩在了墙上,再轻轻一跳就落在了里面的看台上。那棵树下常年都靠着一辆生锈的自行车,摆放它的目的是为了上树方便。
那是90年至93年的事。
(现在谁在厦大,远方?WOEE?看看那辆自行车还在不在?还在?靠,在那儿呆了十几年了,厦大的自行车真是厚道。)
大学毕业一般也不过二十二岁左右,可在校园里,大四的女生给人的感觉很憔悴真像是半老徐娘啊。我那时跳舞认识不少大四女孩,现在印象大都支离破碎。
后来,俺也在那里认识了冰冰。
那是个冬天的夜晚,上大二的冰冰穿着她自己设计制作的银灰色风衣,漂漂亮亮的,笑起来干干净净懵懵懂懂,像只银灰色的小羊羔。
舞会进行一半,我邀请她去我住的地方看我收藏的漆画。她后来说,她“鬼使神差”地就跟俺走了。去了我的驻地—东边社。
现在的厦大学生已经见不到也不知道东边社了,据说在1996年先是被夷为平地后又被盖上了楼房。但你要是跟知道它的人一提,那人一般都是心怀神往地坏坏地一笑:“嘿嘿,东边社。”
东边社是厦大校园里面的一个小渔村,四五十户人家家家出租房屋,租房子的主要有四类人:画家,诗人,少许公司白领和“小姐”。
俺的身份比较含混,朋友们说我除了不是“小姐”,其他都沾点边儿,是四分之一“画家”,四分之一“诗人”,二分之一“白领,”这么骂人够狠吧,我说别遭劫我了,我就是一“鸡”,行了吧。
那天晚上,冰冰就跟着这么一个见面不到一小时还不知道叫什么的陌生男子进了他的“黑乎乎湿腻腻”的150元一个月的房间,在里面看了会儿漆画,我又提议玩第二件“俗”的,去海边。
我把厦大海边的夜色留给别的故事吧。
我们离开那里,把冰冰送进厦大著名的“女子监狱”(厦大女生楼群,在高处,铁丝网林立,老太太如女牢头一样严厉。)关门之前,厦大无数莘莘学男子学女子在那里流连往返不忍离去。
进门时,冰冰回头向我招了招手,我回应后转身回住处。我决定不再找这个小女孩了。她不适合我。
三天后,朋友来敲我门,说有人找你。
我开门一看,朋友身后的是冰冰在看着我。
走私手枪   9月1日 02: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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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21cwmjc

发表于 2008-7-30 10:48 PM | 只看该作者
军营宝藏慢慢地开掘,有时一个小段子,竟能引起极大的共鸣,令人一下子回到往昔岁月里,令我们一帮大孩子唏嘘不已,有时甚至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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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0 10:51 PM | 只看该作者
冰冰
冰冰(二)
中间发生的事多而杂,但我不想说了,主要内容是我要把我们的关系还没开始就来个结束。
我跟冰冰说,我们不适合,没有好结果,我也不愿遭报应。开始她不明白我的意思,明白了以后又不理解,她还试图说服我,说她这样的女孩多好呀,她说:“你看呀,我手多么巧,既会做饭,还会做衣裳。”
我说那也不行.
直到有一天,我们又在舞会上见面了。当天我和一大四女孩正来劲,那正是一个我当时最爱打交道的又聪颖又刁钻又阴险又妖娆的那一款女孩,是那种斗智斗勇斗气儿的绝好好搭档。这时有人拍我后背,一
看,是冰冰。大四女孩机灵地闪了。
冰冰笑嘻嘻地告诉我有人给她介绍了男朋友,在那边,叫我帮她去看看。
我去了,握握手,回来和冰冰说:不错。
冰冰很开心地笑了笑,走了。
春节到了,我没有回北京,公司放假,我们几个整天在东边社里鬼混。可以想象,在那里混着,你不会感到寂寞。
大年初一晚上,我送一人回家,回来聚会还没散。他们告诉我,冰冰来过;坐了半天,走了。
我忽然感觉新年第一天,要是真想见什么人,还真应该是冰冰。
我问走了多久,转身就去追,一口气跑到厦大门口汽车站,喘着粗气,四处张望;当然没有她的影子。我倍感失落,觉得回去也没意思,想去佛学院找朋友,想起来要好的那几个和尚也都趁放假出去云游去了。
这样就没处可去了,回吧。
刚进校门,就看见冰冰迎面走过来了。
我们一起走着。她挽住我的胳膊,我想,挽就叫她挽吧。她看上去很不开心,一直沉默不语,一直到在去国际培训中心的那条春天有巨大红色木棉花的路上,冰冰忽然挡在我前面,面对面,抬头看我,告诉我她母亲刚刚诊断出肝癌住院了,已经是晚期。这些天她都在医院。她身上的味道证实着她的话。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说白天她来南普陀烧香来了,她问我,你说南普陀的菩萨灵不灵?
我想了想,说:灵吧?灵。
她说那我明天还来,你陪我好吗?
我说:好。
没犹豫。
第二天我们如约见面,同时还有冰冰的姐姐姐姐男朋友,我跟他们彼此点点头,都没说什么。我想了想这种场合我的身份会不会不太适宜吧?但看看冰冰悲戚戚的样子,立马就决定,想那么多作甚?率性而为吧。
进了大门后我跑去买了一大抱香;香的种类很多,我每样挑了一点回来分发个人。
祈祷的时候我想那位阿姨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叫啥也不知道,直接为她祈祷无从说起,我就从冰冰这个角度说吧,我就念叨保佑冰冰的妈妈能战胜病魔,冰冰还这么小这么善良又这么纯的一个小女孩,求佛祖保佑别这么伤害她吧。
从进门的四大天王弥勒韦驮拜起,两厢几十个罗汉一个没敢落下,然后层层递进,见佛像就拜,一直到最上面,连后面山上那个巨大个的红色“洗心”都三拜九叩。
出来后,她姐姐姐姐的男朋友先走了。冰冰像头天晚上一样仰着头看着我,努着个小嘴说:我明天还来,以后天天都来一次。
她眼睛盯着我,也不说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往两边看了看,回来再看,她那双又小又圆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还在盯着我。
我咬咬下嘴唇,点点头。冰冰满意地笑了。那种笑给人感觉就像一块冰忽然遇暖化了一下又转瞬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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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刀口

发表于 2008-7-31 12:38 AM | 只看该作者
想起来了,<惨>应该还是走私手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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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1 06:20 AM | 只看该作者
冰冰
冰冰(三)
我们就天天上香,可她嘟哝着告诉我说她妈的病好象没什么好转。
“这些佛到底灵不灵呀”?她问我。
我想这事她问我我该问谁呀?问我那些和尚朋友?人家都渡假去了,庙没跑和尚跑了呀。
我说拜佛这事我们北方人没你们在行,可我觉得应该跟看病一样,有病乱投医。要不咱们也换换样,到教堂试着拜拜?冰冰当然同意了,我们疾奔鼓浪屿的教堂。那里不用烧香,双手合十祈祷,然后推金山
倒玉柱纳头便拜。
接下来的我们只要时间允许就四处奔走了,集美杏林都去了,连曾醋埯海边那个规模很小香火很旺的妈祖的小小神位也被我们拜到了。
这中间有时候冰冰一见面就高兴地告诉我她妈妈的病真的有好转,吃了一些东西哎不太疼了哎。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垂头丧气神色凄然。
有时候拜完哪位神灵之后坐在海边,她会深感绝望趴在我怀里抽泣。
她还常常咬牙切齿地告诉我,是她妈妈单位的一名女领导专与她妈妈作对,把她妈妈气病的。她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她更经常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深深自责,说自己不懂事经常惹妈妈生了很多气。
有一回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这就睡着了。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床,开学后也请假没去上课。
有一天,她叫我下班后在医院门口等她,我们一起吃了饭,她说想回家洗个澡。那时天已经黑了,我们一起进了她家院子,把她送到她家门口,我们道别,她进了屋,看到屋里灯亮了,我转身往院外走。刚
走到院大门,忽然我听见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劈噼啪啪听到冰冰大声喊我的名字,我一转身,冰冰大哭着跑到我面前惊恐万分,一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一手举着一张纸,战战兢兢地说:他们给我在桌子上留了
这个,叫我马上去医院~~~~~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大喊:那还不快走?!
我拉着她冲出院子来到街上伸手截车奔向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我跳下车时,冰冰早已下了车傻了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冲她吼:看我干什么?还不赶快上去?!
她恍然大悟,跑进医院跑上医院门内迎面的阶梯,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医院大门上方边沿消失。
我踱到马路对面,在路边铁栏杆院墙的水泥基座上坐下,抬头看医院的窗户,每一个房间都亮着灯,说不清是暖光还是冷光。
我挨个打量着那些窗户,在心里猜测“那一间”是哪一间。
那年夏天我回北京了,算是结束了我的漂泊岁月。从那以后的每年春节我都能接到冰冰的电话。中间她还写过两封信,第一封告诉我她结婚了;
第二封告诉我有了小宝宝以及小BB的预产期。
到了那天一早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她欢快地告诉我小孩是凌晨出生的,是个男孩,她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接着她把手机交给了她的爱人,那个刚刚作了父亲的男孩声音健康而快乐,他说他早就知道冰冰有我这
么一位哥哥,他们刚刚分到一套位于海边的房子,欢迎我去家中作客。
我说谢谢,然后就挂了电话,坐在那里发呆,直到我老婆起床,迷迷糊糊地问我:
“谁呀,谁的电话?”
“没谁。”
我回答。
“蔚蓝的海边,牵着姑娘的小手,整日忙于穿梭在各路神仙大腕之间的那个男孩会是我吗?”
我一阵恍惚。
清晨的阳光如带着露珠的花瓣在我四周盛开
走私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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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7 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7-31 06:51 AM | 只看该作者
大爆炸
首先,向各位营中弟兄祝贺节日快乐,祝愿我们的祖国蒸蒸日上,繁荣富强!
让我们来互相描绘描绘,那好:21仪表堂堂浓眉大眼,气宇轩昂,一付事业有成的样子。年轻时定是风流倜傥一美少年,能迷住上海美女,想其“武功心智”当是一等一的高手。社会责任感强,言谈话语体现政策水平决非一般。君子坦荡荡,敢说敢作敢为。
手枪年轻,戴着一付价格昂贵的眼镜,学者风度,是那种女孩子一见就忘不了的智慧型男人,个子中上等,背着一个真皮大书包,里面全是书报和脚本。说话时面带微笑,说完就有些深沉并常作思考状,目光深邃有极强的洞察能力。偶尔从目光里看到当年的顽略,但就是一闪即逝的瞬间。原以为人如其文,实际上蛮不是那么回事。
21和手枪谈24军谈的非常投机,原来他两和24军有极深的渊源。手枪出身就是24军,21则在24军当兵。许多24军中的趣事往往是你才说了上句,下句就被另一个接了下去。其中几个在24军流传的小故事两人更是讲的绘声绘色,如《鬼坡遇仙记》〈那个时代风流韵事多〉〈深山大爆炸〉〈塞外打牙祭传奇〉〈老护士长为什么还不结婚〉《为什么24军缴获最多》《乱抛眉眼的女兵为什么戛然而止》《偏方治大病》《我23点时分借服务社好吃的多多》等,其中一部分是传说,一部分是原创,两人分别在故事中担任男一号。
我们三人轮流出题大家一起讨论,专题有《冯小宁为什么》《冯小刚狡猾狡猾地》《张艺谋是不是江郎才尽》《鲁迅老爷子最后一天的思想深处》〈新编导演立论之走私手枪版〉、〈枪与玫瑰之水煎包与营中吃不饱弟兄〉。。。。。。
以上各小故事版权归21和手枪所有。(不知2人为什么不把上面的小故事贴上来?)
辩才天下第二   10月1日 14: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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