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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拜访恩师薛家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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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2 06: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文存 于 2018-6-22 06:55 编辑

拜访恩师薛家太老师
文 存
 


  薛家太老师现年81岁,是我小学三、四年级时的班主任,他的言传身教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身上,时至已67岁的我,一生中有人称为是“一根筋”的秉性,于薛老师不无关系。
  自入中学以后,几十年没能和老师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1990年。邳州原文联秘书长李艾民老师我认识较早,在文学路上对我非常关心,常常约我和他一同外出采访,同署名在期刊发表过数篇报告文学。我曾经于1988至1989年被下派到岔河乡代宣传委员。那一次获知老伙计乡书记李全喜调到邳州城任文联主席,我去文联看望李书记和李艾民老师时,第一次和薛老师见面,当时我和薛老师都很激动。他非常清晰地谈起了当年我在班里的成绩,学习委员,毛笔字,及期末时的课本依然如新、干净等等给他留下的印象。眼里充满对自己学生的疼爱。我对老师成千名学生中的一人的如此记忆,莫衷感怀。印象深的还有我上幼儿园时的茅老师,我也是最初的学生,1976年探家偶尔在街上见面,茅老师也是清晰地记起我当年在幼儿园的模样和情况,头些年想去看望茅老师,听学弟景洲告诉,已经过世。处于文联单位作家不同于上班族一样的性质,在以后多次去文联时没能凑巧再和薛老师见面。
  1997年我正在水利工地紧张施工,全喜书记打来电话,说李艾民老师迁居南京和儿子们在一起才走,没能和我联系上,委托他把李老师的南京电话告诉我。也由于工作太忙,薛老师等熟悉的都已经退休,我没能去过文联。退休伊始念想着我还有薛老师在邳州呢,听全喜书记讲薛老师住在涌金花园,只是小区太大,我两次去没能找到。
  2012年初在邳州文化研究会成立的大会上,听年迈的老作家说李老师已经去世一个多月,当天我发出缅怀李老师的文章,表示要去南京看望,只是接踵而来的尽孝使我闭关5年,今年4月下旬90岁母亲安葬,接着小儿子结婚,终于两个月后我到南京李艾民老师的家看望了同样疼爱我的遗孀李巧珍阿姨。回来后就想着找到薛老师,曾经问过学界的几位老友,说是不久前还和薛老师在街上见面,只是不知道手机号。
  源于一周前学弟景洲的发文,看到了杨华老师在运小工作时的回忆录,所谈我都经历过,随之回复:
  向杨老师致敬!
  我是运小早期学生,杨老师叙述的我均经历过。我入校时是六级制,是在学校院子最北水塘边的临时用芦苇夹成的3间中的两间课堂上课,另一间是办公室。后来才大动土木盖的中间大办公室。之前运河街学生是在李口上学(或许我记忆有误)。第一学期的课本是繁体字,第二学期使用简化字。二年级时转成五年制,宣布时我们学生可以用欢声雀跃形容。二年级我的班主任胡坤同,三年级薛家太,四年级先是胡坤同后是许仲先,五年级杨柳。五年级下学期突然改成六年制,六年级还是杨柳。
  本是只差半年就考运中的,等于我们延长了一年复习时间。时我班数学教师林向福教学非常棒,我们班几乎每周都有不认识的许多老师占据后面四分之一位置观摩林老师讲课,全班45人考取运中37,为全邳第一。到部队后得知,邳州城隔着运河的对岸冯瓦小学,那一届几十名学生只有我的亲密战友郭凤洲一人考取运中。那时百万人口的全邳只有三所全中,运中建校最早,也是省重点中学,能考取的可以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形容。
  考运中时的数学题全是我们滚瓜烂熟做过数遍的,其中我15分钟铃响第一个交卷,和样卷完全一致。文革初期运中把原存库的试卷发同学当作写大字报的纸张,恰巧那年考运中的数学、作文试卷给了我们班,我们班许多同学得到了自己的试卷。我数学100分,作文85分。
  那时运小非常好,演讲、歌泳、体育等比赛此起彼伏,课间活动以班级为单位丰富多彩;老师们整体激情燃烧、比学赶帮争上游,言传身教;批改家庭作业特别认真,晚饭后时间纷纷家访,特别热忱。无时不是正能量地教育我们。
  谢谢当年的运小老师!(另话:与我女儿和小儿子上小学时家庭作业老师没有一次批改,没有一次家访等情况截然相反,现在的小学教育质量比那时?)

  ——此时更萌发了急切和薛老师见面的念头,前晚豁然想起原文联副主席圣华兄,圣华兄把手机号一给我,我就和薛老师通上了电话。我们都激动啊,我说我明天就去看望您。
  昨天上午,因为准备和另一名近邻学界老弟一起去的,结果他在老家没能赶回来。延至11时按提供的线索到了小区5号楼,问了几个人都说不认识,这才知道小区里面有好几个5号楼。老师是在银杏5号楼。通过指点很快到了薛老师的家。本来老师是和师母要一早去孩子家忙事的,老师一个人在家里专门等着我。
  老师疼爱地、慈父般地久久望着我,把家里所有的果点、香茶、奶盒都拿了出来,一颗颗地把各种各样的果点剥好放在我的面前,一大堆。不吃不行,硬叫我吃。老师已经不是20多年前见到的状况,行动蹒跚,手哆嗦着,看得我心疼。放茶叶倒水说什么不让我动,他非要过去拎暖瓶给我倒好……
  一幕幕的恩师影像在我眼前展开——
  怎能忘,每天下午课程完结后到放学的1个小时时间里,薛老师把我们集在课堂的谆谆教导:同学们,你们的学习条件多好,你们的绝大多数是贫下中农,父母亲能有你们这样好的机会和条件上学吗?我们成千上万的先烈为了新中国,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你们还不好好上学,不认真做作业,不遵守纪律,有的是调皮捣蛋,你们对得起先烈吗?看到你们不珍惜,我真的非常难过……
  说着说着,老师流下了眼泪,声音哽咽,许多女同学哭得呜呜的,我们男同学也是捶胸恨己!在薛老师当班主任前,我上学只是掌握不迟到,那时起,每天都是黑胧胧的起床,几乎都是第一个到校,在全校学生都还在上学的路上,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时,我们班早已是济济一堂、读书朗朗。无论学校什么活动或比赛,我们班从来都是拿第一!黑板上面毛主席像的下面,从墙北端到南端的奖状,贴满成整整一行。在所有班级中的这道风景独一无二!
  老师还记得我父母亲的模样和院子里的磨,我的家,薛老师家访去过无数次。可以说,从我小学到中学,我的班主任没有一个没到我家家访的,均是多次!然而,过了毛泽东时代,我的女儿、小儿子从来没有人问过,几十年来,老师对孩子的家访一次没有!
  我在小学中学,每个学期都得奖状,父亲给一面墙上贴得满满登登。因为我喜爱书法,薛老师毛笔字写的“奖给学习模范马文春同学”的奖状是我放在家里仅有的一个玻璃镜框里很多年,那字写得太漂亮了,直到1970年我入伍时一直挂在那里。
  我直言不讳地对老师说,你当年对我们的言传身教,深深地印在我的身上。转业以后,水利局的老局长你都认识,是拿我当宝贝蛋,从老一代的退下后,我成了水利局典型的“一根筋”,和近日中纪委机关报文章的新名词“油腻心态”者,难能为伍,几十年来原地踏步,没有一点点进步。是你老师造成的。
  “哈哈”,老师笑了,我是老“一根筋”哪,谁叫你是我的学生呢?
  我说,单表一事。诺贝尔文学奖莫言,获奖以前许多人们并没有看过他的书,电影“红高粱”却是早已见识,自从获得诺贝尔奖后,他的书成了抢手货,发了大财。看了以后人们才知道他的真面目,纸媒、网络抨击他的文章如今多如牛毛!其实我知道,在“红高粱”刚刚在国内公映后,牛鬼蛇神拍马屁的叫好声弥漫各大报刊,你老人家却大反此道,于1988年时就在期刊《春城》和《邳州文艺》发表大个文章公然抨击莫言。那时的大气候是伤痕文学和贬毛,非常猖狂,可以说,如今抨击莫言的文章,你是我在报刊所能看到的第一人!现在对莫言否定的观点,于你几十年前的无二。(见附图)
  老师说,我那是处于当时的环境,对他是客气的,很多更重的话没说,是给他留了面子。我出身在穷苦人家的农村,不说我们中华民族是伟大的民族,醇厚朴实、勤劳礼义,当年淮海战役我也曾经是车轮滚滚支前的民工,我们的老百姓多好啊,多么值得尊重。他描写成了什么东西,抢人家的新娘子野合,往酒坛子里撒尿,这样千里不抽一的不齿于人类的恶赖,竟表彰为敢爱敢恨的英雄?浑蛋恶赖的人只能是整天想着怎么去霸占人家的老婆,他有那么高尚的境界去拼死抗日简直是奇谈怪论。董存瑞、王杰的舍身碎骨,哪一个先烈不是因为有崇高的信念?似乎只有恶赖才能当英雄,启发人们不必需要崇高信念,浑蛋人一样能成为英雄,是何目的!改革开放以来的世风日下,不正是这些牛鬼蛇神的胡扯八道造成的吗?想起来毛泽东时代把“百年魔怪舞翩跹,人民五亿不团圆”,给凝聚起来激情燃烧,容易吗?可是被他们搅合的毁于一旦,实在痛心。
  我说,以前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书,大肆吹捧后,在网络看了看,那个书名“丰乳肥臀”,就很恶心。他的那么多作品黄赌毒都占,这才是外国佬让他得奖的原因,说什么艺术,难道说艺术就是性交?难道说艺术就是乱伦?难道说艺术就是暴力?我也是农民出来的,从小在田里长大的,我就一点也没看出来这个所谓的作家写的小说符合农民阶级。他的小说除了涉黄涉暴,泛黄泛暴,粗俗鄙陋,混乱伦理之外,剩下的留在我印象里的也就是无聊+透顶了。说实在的他写的东西能得奖真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耻辱。可能他老家高密的人就是那个德行,他一家子就是那样的人,不是从小到大的经历积累,想写出那些也难。内心肮脏,他生就的不是正常人。
  其中,1988年他发表的长篇小说《天堂蒜薹之歌》,因为知道,是我全部看完的。他自述是看到报纸的报道,其人物是他爷爷奶奶、父母亲的原型,有着高密的的生活积累写出来的。而他说的报纸看到的蒜薹事件报道我非常了解。1988年我下派在岔河乡代职,那天看到农民日报的蒜薹事件报道,内心纷扰,以致在不久组织部组织我们下派干部在一起交流的会上我说:“农民容易吗?我们这些不愁吃不愁穿的‘上面人’,应该怎样为他们的利益去尽到责任?!”(全文于1990年5月初发稿,县市省台全部采用,见附图)。我真的佩服莫言瞎编故事的才能,豆腐块的一篇报道,他竟能写出好几十万字跌宕起伏的长篇小说。白纸上有个小黑点算不了什么,事件发生后上级及时对县领导进行了严厉处置。关键是他无限扩大,小黑点说成黑纸一张。还有他诅咒我国计划生育工作的那篇长篇小说,那是中国共产党的社会吗?真是那样,不说他了,我这个老共党也早就揭竿而起了!
  老师说,半月前,邳州举办国际银杏博览节,市领导想是莫言是名人,邀请他来邳州参加,他开口就是先给出场费100万。市领导一想,后面还不知要多少,也就算了。他卖书已经发大财了,怎么是这样?
  老师说,“红高粱”公映的那个年代,伤痕文学、贬毛兴风作浪,以致以后,《人民文学》主编刘白羽困境重重,实在受不了文学圈反攻倒算的一帮人对他的围攻,把我们邳州老乡程树榛调到跟前为主编。跟随毛主席干了一辈子革命、赤胆红心的老人家于2005年是趴在办公桌上忧累而终。牛鬼蛇神翻身了,大骂毛泽东年代他们怎么的蹲牛棚,下田劳动是怎么的苦,那是苦吗?还有一些知青,说下乡是变相劳改。你们都还有补助,那祖祖辈辈的农村人不是比你更苦吗?我们劳苦大众解放前过的什么日子,视毛主席为大救星,他们老是和现在比,作为他受苦的比对。那再过10年20年,社会更进步了,你是不是还得说现在你受迫害了?
  我说,我于1993年是《人民文学》写作班的学员(见附图),和刘白羽老人见过面,多么慈祥、工作认真的老人家,听说过他的处境。网络上更是如此,我常常对那些诉苦的人说,你城市知青才呆在农村几年,我们农村知青也没有国家给你们的补助还有各级对你们的照顾,干活比我们少得多,我们就不是人了吗?无病呻吟,为赋新辞强作愁,要不得。重要的是,我们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没有经历战争的颠沛流离,没有讨过饭,祖祖辈辈大字不识,到我们这一辈有了文化。我们比上一辈幸福到了天上。
  现在网络常常看到有人还是拿亩产万斤、大炼钢铁贬斥毛泽东。我回答他们,建国后,谁也没有经验,领袖们也是摸索中前进,难免有今天看似荒唐的事,其实这30多年的荒唐事更多更多。
  看了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出版的毛主席建国以后的《毛泽东文选》和《毛泽东年鉴》,亩产万斤、村村冒烟大炼钢铁,是毛主席明文禁止的,他从来是反对的。2010年在商丘黄楼毛主席1958年视察他们村的纪念馆里,我看到了大量的毛主席亲笔写出的中央文件,毛主席对亩产万斤的谎报批示和村村冒火到处冒烟大炼钢铁的不当行为进行禁止的影印件。那时毛主席是退二线的,那么是谁当时酿成至今人们还嘲笑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和胡炼铁?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还有,百花齐放,不是叫毒草齐放。假如没有习近平,玷污恶搞英雄的事件依然会持续下去。尊重各民族、宗派的信仰,并不是叫政府首长穿黄袍演戏一样去祭孔。孔孟之道益害并存。更有各地大建寺庙、筑非常高大的佛像,充斥各个旅游景点,灌输的是什么?
  在相当多人金钱至上的今日中国,很多人不问国事,似天下事、国家事于个人无关,有人弘扬红色传统正能量,却给你加个堂·吉诃德骑士称呼,当作一个精神病人看待。也联想许多网站、聊天群,一律不许涉及国事,和毛主席说的“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完全背道而驰,对于牛鬼蛇神一类的胡说八道可以,但对宣传红色传统正能量的也一棍子打死,是错误的。
  近日中纪委机关报《党员干部不可有“油腻心态”》提出:新时代是一个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的时代,是一个严格自律、清正廉洁、抵达崇高的时代。“油腻心态”与新时代格格不入,也与党员干部身份严重不符。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说得好!只是以前你这样说,会被人说成是神经病,这时你的粉丝并不多,说你是神经病的人的粉丝可不少。不然怎么叫世风日下?”油腻心态″(其实是“老油条”的同义词)的名词起得好?
  所以说了这些,是我近日瞻仰解幕唐烈士和禹王山抗战13869名阵亡先烈之后的感触!他们为了天下牺牲,是为了什么?
  在解幕唐纪念园,我看到了当年解幕唐带领学生砸孔庙祠堂的手稿和文献记录,难道他们做错了吗?
  我向老师转达了李艾民老师遗孀巧珍阿姨在南京对圣华兄、薛老师的问候,薛老师详细向我讲了李艾民老师一生的艰难曲折。
  老李在文革前经过组织部门筛选考察,定为省管干部,下文为邳县县委副书记,谈过话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也是组织上选对了人,广大群众的信任,在各级当权派受到严重冲击时,老李没人贴大字报,不然怎能成为革命委员会“军队、干部、造反派”三结合中结合的干部?军代表常团长是革委会主任,他是副主任。不久随着中央决定改称县委副书记。军代表还有人家军队里的事,真正是老李负责全面工作。那些年来两派斗争此起彼伏,暗流涌动,抓革命促生产不是一个简单的口号,凭他的能力和忘我,邳州比任何地方都平稳。
  我说,那一年文学界聚会,泥腿子老县长朱广生,包括我年纪大的坐一桌,朱县长说,他那时是岔河乡的公安助理,那天一帮子派性作怪的人把一名对立派观点的人私拘暴打,老李得知消息后下半夜赶到岔河,把那些人狠狠地教训一通,并通报全县,从而类似事件再没发生。特别提到,老李是作了阴德的人,没有他,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
  老师说,四人帮垮台后,想篡权的人硬安个邳县“四人帮”李王马朱,找不出老李的罪状,叫老李停职交代,不久又押到邳城农场种稻,称劳动和交代相结合。这是10年啊!经常揪斗叫坦白“罪行”。老李无病不怕冷打,坦然面对,是条汉子。10年也没落实有一件“罪行”,不了了之。那二年,老李为了防止以后再有事,跑了省市县叫给他下个结论。听老李说,县里和市里回复他,你是省管干部,我们邳县、徐州管不了;省里回答,本来就没有下令撤你职的文件,你还是县委副书记,不需要裁决。那时恢复原县委副书记能成吗?他们已经是一班子比较年轻的成员,谁会下去让他?不仅如此,由于派性依然作怪,老李想找个工作单位也是处处碰壁,甚至县里有人不许有单位安排他。老师说,他那时是主持文联工作的书记,非常了解老李的为人和专长,把老李调到文联担任秘书长。那同时,“李王马朱”的朱,被官湖的税务所长调进了官湖税务所,随之被批为庇护邳州四人帮而遭到撤职。我亦同样,我说你们不要撤了,我自动退位,回归我原来的事业编制,事业编制的你们党政部门是管不到的。后来老李也感觉年纪大了,与中国文代会期间同室下榻的臧克家“不就是个七品芝麻官吗?有什么意思,还是做文学好”的劝告有关系,不再耽误精力,在文联秘书长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到退休。
  老师说的这些很多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内心更充满对已故李艾民老师的崇敬。我说,04年我发表了《我尊重的师长李艾民老师》;得知李老师病故的当天发出《缅怀我尊重的李艾民老师》。当天和南京的巧珍阿姨谈到李老师病危时,阿姨说,老李特别叮嘱,不能叫老家的同志们过来吊唁,年纪都大了,经不起旅途劳顿;文存虽然年轻些,也60岁了,不能通知文存。上次去南京阿姨又重新提起,心里愈发难过。
  我说,阿姨说,我们是遵照老李的嘱咐,没有通知老家的同志们,不想到,朱广生老县长怎么知道了,老家机关的人一共来了5个。
  老师说,我、全喜、圣华、庭九等等我们老同事为这事到现在还气愤着呢。知道老李去世,我们一起来到文联,当时的文联一把手说他安排找车一起去南京。到了约好的时间,我们都去了,那个一把手说,没有找到车辆,谁想去,谁自己去。你想当天开追悼会,我们赶什么火车、大客也来不及了?你找不到车,提前告诉我们,我们找,找不到我们提前乘火车去。我们气死了!没想到那个人后来不吱拉声自己找车去了,回来还说,我的儿子和他小儿子是同学,我是作为他小儿子同学的家长去的,与文联没有关系。我说,年轻人没有和李老师在一起工作过,当然不能像你们一样有感情。此人几年前因为和摄协会长明生老弟打架,满城风雨,受到上级处理下台,网络传遍,也就那么回事吧?
  老师说,只是对不起老李的家属巧珍和孩子。那些年,是10年,一名南方知识分子的女同志带着3个小孩子,整日叫交代问题,苦死了。同样受到歧视折磨的3个孩子谁能料到,在顽强母亲的哺育下,全部考取重点大学,令人折服!
  老师还说,圣华是名好同志,通话那天我叫你代我问他好,你问好了没有?我说,接着就问好了。我把手机微信给老师看:谢谢了!代我向他问个好!我在宿迁最近特忙,剧团巡演每天2场。
  老师说,很久没见面了,很想圣华。我说,他和夫人曹姐都在宿迁余光闪亮回不来,我现在就把你加到文学雅园微信群,你天天和他视频聊天,也看我们徐州文学雅园的文友们在群里每天是怎样的热闹,就方便了。
  老师还关心原邳州文坛的后起之秀领军人物景洲学弟,说他主编了那么多期的《邳州文艺》,《邳州文化》两个期刊,和网络《文学佳园》,但他的性格和我们一样,对官场人物的“灵活”难能为伍,辞退了职务,到北京带外孙去了。我说,他的辞退与我很有关系,我今年5月中旬发了一篇《致邳州文学领军人的一封信》,劝他早就退休的人为了家庭,为了身体,适可而止,不能再给一个豆不争的两个期刊没白没夜了。没有我的这封信,他还会继续下去。那是到了今年7月底,四哥董忠全特意送我一大堆新书,其中有新出的《邳州文化》两期,看上面的主编是文军,几十个主任、委员的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我大为不解。凭华国锋不干了,还给个中央委员的名号,这是怎么回事?电话问他,他才告诉我他已经辞职了。我说,他不是个好闲的人,除了带外孙,周围的清华北大、博物馆、图书馆等等叫他跑了个遍,他每天发的文章图片我全部都看,在家里跟着他了解了很多北京的知识,如今他又向耄耋老人的国学大家探访,发出了大量的和老学问家的采访专题和难得一见的图片资料。邳州《文学佳园》主编发文从未停止。他走出了文学的新路子,我们也受到了滋润。
  ——唉!现在的精明人太多了,他们该好说:这些人哪,都是老郁魔。
  老师虽然有电脑、智能手机、微信,作为80岁患有帕金森的老人已经是难能可贵。头脑、言谈、眼神很好,看书面文字我不戴老花镜看不清,他不戴老花镜看得比我还清。但是偶尔看个网页,不知道什么是链接,还有网络、电脑、微信的很多操作知之甚微,哆嗦的手不听使唤,又难能出去到处走走。我手把手地教他一些够他用的网络和微信操作技术。他的手机和电脑自使用多年来,一次没有清理过,网页、微信的反应特别迟缓,我又一点点的给予清理,并且把我的博客添加在他电脑浏览器的收藏夹里。说,我博客里有大量的近半年来在周边及全国各地的图文游记,你看看就等于出去旅游了,知道有哪些变化,也能给你难能出门打发时间。
  时间持续到快天黑,老师先后几次说什么要带我去酒店吃饭。我说,只有学生请老师,哪有老师请学生的?快到新年了,下次我把我近邻的两位学界老弟、你更近的迎生、彬生一起带你家来,我做东,给你做寿。老人家颤颤巍巍地一定坚持到楼下送我,在楼下我们依依不舍……

2017年12月2日  

薛老师于1988年在期刊《春城》、《邳州文艺》批评莫言“红高粱”的文章


文存于1990年发表在邳州台、徐州台、省台的播音文章中相关“蒜薹事件”的部分


文存于1993年《人民文学》写作班的结业证书。印章:刘白羽、程树榛。

邳州共产党员胸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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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7:27 | 显示全部楼层
徐州书法家给老师评语的书法作品

0l.jpg

微.jpg

后面落款有3或4字模糊,看不清:
先生从文数十年
秋鸿似水振满天
巨作逰牍惊文壇
雄文概论谱新篇
运河入江减青色
和雪芳心迹不显
久为伯乐选千驹
淡泊名利功无边
应家太兄嘱石杰书于运河~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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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7:3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约他们的上届和本届薛氏族长即我的老相识作陪

老师约他们的上届和本届薛氏族长即我的老相识作陪

老师约我熟识的他们上届和本届的两名族长过来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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